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第2章

现在几房已分家除了日常杂用和下人的支出是公中出,沈三爷的开销都是三房自己负担。

只是长房若沈容与去世,长房无嫡子,大家长的位置不保。

属于沈家的公产嫡长田就要拿出来重新划分了。

三房长子沈怀远在兄弟中排序第二,原是沈家的沈二公子。

只是分家以后各房又重新排序,沈怀远是三房的大公子。

沈容与的出事意味着权力的交替。

若他能醒来自然谁都拿不走他的,若他醒不过来,或者死亡,沈家将不再平静。

本想等老爷回来跟他说说今日府上之事。

看着他醉眼蒙眬的样子,只能让人去伺候他沐浴更衣。

左右不着急,再等等吧!

黑夜的降临让磨磨蹭蹭许久的谢悠然不得不踏进了寝房。

沈容与已被元宝收拾妥当。

沈容与的身边只有元华元宝和她能靠近。

连她的婢女都不得进入,清风院其实各处都有暗卫守着。

既然无人打扰,谢悠然就把白日里那婆子拿的画册抽出来一本。

已经看过一次了,现在再看确实没有之前的窘迫。

脱掉外衫躺在床上,一边翻看一边看着旁边注释的文字。

想起婆子临走前在她耳边的低语,脸上还是不自觉的泛红。

双手使劲揉了揉脸蛋,她目光转向旁边的沈容与。

昨日夜里紧张得不行,压根没敢睁眼看他。

自己要尽快摆正心态,不然往后如何自处?

想到这儿,还是把她买的香点上。

钱都花了,若是不用,一直放在沈府,万一被发现只会惹来麻烦。

点完香又蹑手蹑脚地爬了上来。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前世她怎么就会猪油蒙了心地掐他呢?

从她入夜悄悄进来开始,沈容与就醒了。

听着她一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又和昨天一样,拿了什么书上床翻看,她爱看书?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娘到底给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能把女儿嫁给他这种将死之人,能是什么好人家?

但凡心疼女儿的人家都不会把孩子推进火坑。

好一会儿没动静,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本来他以为昨日圆房只是为了给长辈一个交代。

直到熟悉的香味飘来,沈容与的内心才骤然掀起波澜。

她如此不知羞,她还敢来?

昨日他给自己找理由。

她走后,直到元宝进来收走元帕才恍然,她可能是想完成任务。

身为人妇,既已嫁进沈家,罢了,昨日也算是交差了。

可今日这又是为的哪般?

这种事到底更应该男人来做才是,如今这样算什么?

就算是他的妻,他也难以接受被人压。

谢悠然伸出手,挑起了他额头前的一缕头发放好,心里就有些慌慌地。

察觉到这样不行,再次深吸一口气拉起他的手。

把自己的脸放上去,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脸上。

天知道光是这样的接触,她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良久,直到她的心跳慢慢趋于平静,才把他的手放下来,脸都给按红了。

她必须要尽快适应与他的身体接触,克服心理障碍。

沈容与的掌心贴着她的脸蛋,皮肤细腻光滑。

入手,他在想些什么?

有这个时间谢悠然已做足了心里准备,不过是如昨夜一样再来一遭,没什么好怕的。

不吃亏不吃亏,他长的好看,不吃亏的。

“总是要多来几次,机会才会更大一些。”

这样心里才能更坦然,她没错,她只是想要嫡子而已。

沈容与瞬间明白了谢悠然想干什么,子嗣。

他分不清这是她自己想要,亦或是沈家想要。

紧接着,熟悉的、属于她的气息慢慢靠近,沈容与只觉得汗毛倒竖。

昨夜的恶梦尤在眼前,他从未有过的受挫和屈辱。

虽能理解,但一时并不能接受。

谢悠然心里的建设做好后,就豁出去了。

昨夜都已做过,如今再来害羞怕是有些晚,倒不如大胆些。

她轻轻挑起散落的衣角,盖住了他的眼睛。

如此这般才好受一些。

看过了画册的内容,想着嬷嬷的低语。

她闷头探索中,只是她能有什么经验,越折腾他不仅没有觉得好受,反倒像在上刑。

谢悠然倒是把自己累瘫倒下,夫妻之间没有乐,只有累。

一番云雨过后她倒头睡得香。

他却彻夜难眠,只怕这样再来多少个夜晚她也无法得偿所愿。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有那么没用吗?

倒是自己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

沈容与脑子里渐渐回忆着坠马当日发生之事。

回京途中,先是路中突然出现孩童,他策马躲避之时,山石滚落砸中了马蹄。

之后他和马匹一起摔倒,头部正中滚落的巨石,事件发生就在一瞬间。

直到昨夜刚清醒,就赶上了洞房花烛夜。

虽知这事绝非偶然,但一时并无头绪。

父亲正当年,大权在握隆恩正盛,沈家族人不敢在这时生事。

至于其他?沈家根基深厚,枝繁叶茂,又有谁会来对付沈家?

亦或只针对他?

在脑海里把事发前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毫无头绪。

没有任何征兆,或许有,只是在他平日忽略的人群中。

夜色深重,栖梧院里却亮着一盏灯。

柳双双斜倚在绣榻上,身上只着了件素白的寝衣,眼圈微红。

她从夏花那里听来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在她的心尖上。

谢氏不过一个冲喜新娘,她怎么敢?

竟在表哥昏迷不醒、不能自理之时,行了夫妻之礼!

那么下作!

光是想到那画面,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又酸又痛。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渗进锦枕里,无人在意。

她喜欢那个能执笔挥毫、能与她吟风弄月的翩翩少年郎。

她对他的喜欢,是洁净的,高傲的,带着少女纯粹的艾慕。

盼着他醒来,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可如今,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一场冲喜,还有一个与他有了夫妻之实的女人。

她不甘心。

谢氏出身村野,嫁进来冲喜,不过是为沈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怎么会懂得表哥的品性高洁,又如何配得上他醒后的风华?

柳双双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节微微发白。

只要表哥醒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到时,他会看清谁才是真正珍惜他、爱慕他。

谢氏只是看重沈家子嗣身份的女子。

她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粗鄙之人,届时岂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对,只要表哥醒来。

她擦去眼泪,只要表哥醒过来,自然会看清谢氏的真面目。

谢府的正院儿里,谢敬彦正春风得意。

今日他升职的通知正式下发,虽然不少人对他不屑,可他丝毫不在意。

那些人只不过没有女儿,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攀附上沈家而已。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都是嫉妒他的人。

因着这次他把沈家所有的聘礼都添加到了那个孽女的嫁妆单子上,让她带回了沈府。

倒是让他如今的上司高看一眼。

倒也不算全然无用。

晚上回府看到陈氏温柔小意地献殷勤,谢敬彦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往日里因着她父亲的关系才能在京城寻个官位,都是他哄着她的。

如今岳父不过户部郎中正五品,他现在可也是正五品。

妻子的舅舅是礼部侍郎正三品,姻亲遍布,他还是需得妻族的助力。

毕竟谢家就他一个,独木难支。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