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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莞楹闻言皱眉,“我最近喜欢上了刺青,清珩就把这个地下室送给我啦,可是我总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练手呢。”
“要不,你就当我的刺青模特吧?”
宋清菡瞳孔一颤,下意识想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想起了叶莞楹的威胁。
半晌,她薄唇轻启,“好。”
当颜料针刺在皮肤上时,宋清菡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泛起一层薄汗。
叶莞楹下针很重,且完全没有章法。
看到她的模样,叶莞楹嗤笑,“呦?这就疼了?”
“当初你对我动手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模样啊,宋清菡。”
说完,她狠狠将颜料针插进了宋清菡的胳膊,脸上露出一阵痛快之色。
宋清菡瞬间将嘴唇咬破,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口腔,她大脑一片泛白,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猛地将叶莞楹推倒在地,自己也跌倒在地,目光已经涣散。
下一刻,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宋清菡缓缓转头,看到了大步而来的裴青珩,他的唇微微抿着,透露出不悦的神色。
可下一刻,裴青珩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抱起了地上的叶莞楹,语气焦急。
“莞莞,你没事儿吧?”
叶莞楹扑进他怀里,语气委屈地不行。
“阿珩,宋小姐找人告诉我说,你送我的那块手表在她那里,她只有一个要求,说要我给她刺青。”
“她带我来了这个地下室,说我不给她刺青,她就把表毁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刚给她刺了一点,她就将我推倒在地,说我这辈子都配不上你,说我只不过是个捡她垃圾的狗。”
叶莞楹越说,裴青珩的脸色就越阴沉,他冰冷地看向宋清菡,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真是好手段。”
宋清菡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就被叶莞楹污蔑,她下意识想辩解,“不是这样的,是她,拿了我妈妈的骨灰,她让我给她纹身,我……”
“还想狡辩!”
裴青珩猛地提高声音,“你妈妈今天早上已经下葬了!”
到这个时候,宋清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被骗了。
小腹处隐隐作痛,疼痛细细撕扯着她的大脑。
“况且,这个地下室,除了你没有人有钥匙。宋清菡,你的谎言未免太拙劣了。”
突然,叶莞楹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阿珩,我的手表……”
宋清菡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腿边静静躺着一个银色的腕表。
此刻,她知道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裴青珩看到她缓缓闭上了眼,怒极反笑。
他好心好意交代给宋母用最好的棺材,用最贵的团队为她下葬,可得到的却是宋清菡对自己心上人的污蔑。
他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声音宛若地狱修罗。
裴青珩将宋清菡提了起来,眼底满是危险。
“既然你这么爱污蔑别人,那你就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吧。”
说完他缓缓蹲在叶莞楹身前,声线柔和,和对宋清菡说话时完全不同。
“莞莞,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参加一场刺激的赛车比赛吗?我现在替你安排。”
叶莞楹眼底的泪掉落下来,她猛的一把抱住裴青珩,将头埋在了他怀里。
“阿珩,谢谢你替我做主。我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傻姑娘,你开开心心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