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笔趣阁悔时已迟情难追小说_周聿桉丁悦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悔时已迟情难追

作者:砚中书

字数:10678字

2025-11-29 完结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吗?那么,悔时已迟情难追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砚中书创作,以周聿桉丁悦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067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笔趣阁悔时已迟情难追小说_周聿桉丁悦大结局免费无弹窗》就在下方,点即看!

悔时已迟情难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是“老公”。

我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我刚下班,在医院门口。”

周聿桉的目光死死黏在我的手机上,喉结滚动,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显然没料到,我不仅活着,身边还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传来温润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外面风大,我在停车场等你,穿厚点。”

我笑着应了声好,便挂断电话,抬眼时正撞上周聿桉探究的视线。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苒苒,你什么时候有了新的……丈夫?”

我没理他,转身往停车场走,脚步没停。

周聿桉快步追上,伸手想拉我的胳膊,却被我侧身避开。

“宋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为了逃离我,随便找个人就依附?”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赞成,甚至有一丝鄙夷,“你以为你现在这个催眠师的身份,真能站稳脚跟?”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周聿桉,我的事,与你无关。”

“无关?”

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我的白大褂。

“你一个失去右手的大小姐,除了靠男人,还能做什么?”

“别告诉我你真的靠自己学会了催眠,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他的话像针,轻轻刺了一下,却早已穿不透我这些年筑起的铠甲。

我想起六年前在机场,许庭川找到我时的样子。

那时我刚从大火里逃出来,身上带着伤,手里攥着周聿桉给的股权转让书,茫然无措。

许庭川是我父亲的旧部,当年父亲去世后,他便去了国外发展,一直与我有零星联系。

所以打算离开后,我便联系了他。

得知我的遭遇后,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对我说:

“小姐,我带你走,给你一个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吗?

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不知为何又燃起一丝零星的希望。

我跟着他去了瑞士。

许庭川给我安排了新的身份,改名夏苒。

他还帮我处理了国内的所有痕迹,给我办理了死亡证明,包括那场被定性为意外的火灾。

父母早已不在,宋家的亲戚大多趋炎附势,当年也是他们逼着我嫁给周聿桉。

得知我“死”后,只顾着瓜分剩余的家产,没人真的关心我的死活。

倒也轻松。

刚到瑞士的日子,我整日浑浑噩噩,右手的疼痛和心底的绝望反复折磨着我。

有时午夜梦回,我会突然惊醒。

直到看清周围的环境,才会安下心来。

是啊,我已经离开周聿桉了。

我有些好奇的想,他看到烧为灰烬的家,会怎么想?

良久,我自嘲一笑。

估计会开心,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商业联姻的累赘吧。

他终于能娶自己真正的心上人。

许庭川比周聿桉之前伪装的性格,还要温和的多。

在他这里,我才知道真正的关心是什么样的。

他默默陪着我,给我找最好的康复医生,还带我去看了当地最有名的催眠师。

第一次体验催眠时,我在深度放松中卸下了所有防备,哭着说出了所有委屈。

窗台的绿萝轻轻摇曳,阳光洒在我的身上。

好像把委屈拿出来全部晒干,心中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也是那一次,我发现催眠不仅能治愈他人,也能救赎自己。

我开始主动学习催眠,从最基础的理论学起,用左手一遍遍地练习引导话术和放松技巧。

无数个深夜,我坐在书桌前,左手握笔写字,手腕酸了就揉一揉,继续坚持。

左手写的字从歪歪扭扭,到初具人形。

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手指上结的厚茧,便是我新生的徽章。

许庭川总是默默给我泡好咖啡,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书,陪我到天亮。

三年时间,我从一个零基础的学徒,逐渐成长为能独立接诊的催眠师。

后来又考取了国际认证,一步步走到今天。

回国是我主动提的。

我知道周聿桉和丁悦还在南城,我不是想来报复他们。

只是想回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在想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周聿桉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收回目光,淡淡道:“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可笑。”

笑他总是那么高傲,总是小瞧别人的能力。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停车场深处。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那里,车窗降下,露出许庭川温和的侧脸。

他看见我,眼底泛起笑意,推开车门走下来:“来了。”

周聿桉跟在我身后,看到许庭川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认识许庭川,当年许庭川在商界也是一号人物,只是后来突然销声匿迹。

许庭川自然也认出了周聿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

“周总,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周聿桉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我,又看向许庭川,语气不善:

“许庭川,你什么时候和宋苒搅在一起了?”

“夏苒是我的妻子,”许庭川握住我的手,指尖温暖有力,“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妻子?”

周聿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提高声音:

“苒苒,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不怕他只是玩玩你?”

他目光深沉的看着我,自以为深情:

“我敢保证,这世上真心待你的,只有我。”

我放开许庭川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然后走到周聿桉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周聿桉,我现在的身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的丈夫,也是我自己选的,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至于你,”我顿了顿,语气冰冷。

“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污点,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

许庭川适时开口:“周总,请你自重,不要打扰我妻子。”

说完,他护着我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聿桉站在原地,身形僵硬,脸色铁青,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车厢里很安静,许庭川握住我的手,轻声问:“还好吗?”

我点点头:“没事,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撕心裂肺的伤害,都在我选择新生的那一刻,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只是我没想到,周聿桉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6.

几天后,我正在诊室给一位因产后抑郁前来咨询的母亲做催眠引导。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我用平缓的语调引导着她进入深度放松状态。

“想象你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温暖地洒在你的身上……”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宋苒!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活着?现在还贼心不死,想勾引我的丈夫!”

尖利的女声瞬间撕裂了诊室的宁静。

我引导的患者被吓得猛地睁开眼,满脸惊慌。

我示意穗穗先带患者出去,然后起身看着门口。

丁悦穿着一身华丽的香奈儿套装,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戾气,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从前的她,虽然张扬高傲,但不失鲜活的气息。

可如今,昂贵的服装裹在她身上,却掩饰不住疲惫。

“丁小姐,这里是诊疗室,请你注意言行。”我语气平静地说。

“注意言行?”

丁悦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我,“你都敢撬我墙角了,还让我注意言行?”

“宋苒,你别以为改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就能装模作样地过日子!”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带着恶意的嘲讽:

“怎么?右手废了,就靠卖笑勾引人?周聿桉是我的男人,你想都别想!”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想起六年前。

她也是这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在我面前炫耀她和周聿桉的感情。

“丁小姐,”

我缓缓开口:“我和周总只是医患关系,而且,我已经有丈夫了,没必要去抢别人的男人。”

“医患关系?”

丁悦显然不信,她环顾了一下诊室,突然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昂贵的水晶花瓶瞬间碎裂,碎片四溅,其中一块擦过我的脚踝,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少在这里装清高!”

她尖叫道:“周聿桉最近魂不守舍的,整天念叨着你的名字,不是你勾引他是什么?”

“我告诉你,我现在怀了聿桉的孩子,我是周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你要是再敢缠着他,我就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她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当年,她就是用孩子陷害我。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我勾起一抹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周聿桉的?”

丁悦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躲闪:

“你、你什么意思?当然是聿桉的!”

“是吗?”

我轻笑一声:“可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显示,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周聿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丁悦的瞳孔猛地收缩,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惨白如纸。

她脸色煞白,指着我骂:“这是你伪造的!你休想诬陷我!”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

我收回手机,“当年你怀的第一个孩子,也不是周聿桉的吧?你只是用它来陷害我,让周聿桉对我下手。”

丁悦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看向我的眼神带上恐惧。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周聿桉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碎片和瘫坐在地上的丁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苒!你对小悦做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丁悦身边,把她扶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丁悦扑进他怀里,哭哭啼啼:

“聿桉,她欺负我!她还拿出假的亲子鉴定报告,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哦?还会先发制人,可惜蠢得可怜。

周聿桉抬头瞪着我,眼神冰冷:“宋苒,你太过分了!小悦怀着孕,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顿了顿,不知想了什么,火气忽然消了下去。

转而看向我的眼神带上无奈:

“我就知道,你心里果然还有我。”

我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又像是被喂了一百只苍蝇。

“周聿桉,我有没有欺负她,你可以调监控。”

我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至于亲子鉴定报告,是不是假的,你可以自己去查。”

“还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不妨也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自己是不是弱精。”

周聿桉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怜悯,:

“只是想告诉你,当年我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你此生唯一能有后代的机会。”

“可惜,被你亲手打掉了。”

7.

周聿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

“你、你说什么…弱精?不可能!我怎么会弱精?”

“信不信由你。”

我转身坐下,拿起桌上的病例本:

“如果没别的事,丁小姐,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工作。”

周聿桉扶着丁悦,脚步踉跄地走出了诊室,背影匆忙,想来是急着去做鉴定。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睛。

果然见到他们,就没有好事。

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软弱可欺的宋苒了。

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我身边的人。

几天后,南城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周氏集团总裁周聿桉,突然对妻子丁悦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他不仅冻结了丁悦所有的资产,还把她当年陷害我的证据公之于众。

丁悦一夜之间身败名裂,被警方带走调查。

据说,周聿桉在得知自己弱精,且丁悦的两个孩子都与他无关后,彻底崩溃了。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丁悦身上,手段狠辣,不留一丝余地。

他查到了丁悦的第一个情人,那个真正的孩子父亲,让他在南城彻底混不下去。

他还曝光了丁悦利用周太太身份进行商业欺诈的证据,让她面临巨额的赔偿和牢狱之灾。

报复完丁悦后,周聿桉又找到了我。

他变得形容枯槁,眼神憔悴,西装也掩盖不住他的狼狈,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苒苒,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跪在我面前,声音嘶哑:

“当年是我瞎了眼,被丁悦那个女人骗了,我不该伤害你,不该打掉我们的孩子。”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用我的余生来赎罪。”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周聿桉,太晚了。”我摇了摇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不,不晚!”

他抓住我的裤腿,不肯放手:

“苒苒,我知道你还爱我,不然你不会告诉我这些!”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你别和那个许庭川掺在一起了,他能给你真正的幸福吗?”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

许庭川无奈的声音响起:

“周大总裁,怎么背着别人说坏话啊?”

他牵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小男孩穿着一身小小的西装,长得粉雕玉琢。

眉眼间有几分我的影子,也有几分许庭川的温润。

“妈妈!”

小男孩看到我,挣脱许庭川的手,跑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腿,眼睛亮晶晶的。

我弯腰抱起他,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底满是温柔。

这是我和许庭川的孩子,叫许念安。

周聿桉看到这个孩子,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又看着许庭川,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苒苒,你…你都有孩子了?”

许庭川走到我身边,轻轻揽住我的肩膀,眼神冰冷地看着周聿桉:

“周总,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老婆的生活。”

周聿桉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失魂落魄,像丢了魂一样。

他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又看着我和许庭川亲密的样子,终于明白,他彻底失去我了。

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周聿桉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许庭川搂着我,神色哀怨:“老婆魅力太大了怎么办?我都有危机感了,看来还要加强锻炼。”

念安蹦着拍拍胸脯:“妈妈放心吧!我是小男子汉,谁敢欺负妈妈,我就揍他!”

我好笑地抱住这一大一小,眼角沁出泪水。

这次不再是痛苦的泪,而是幸福的泪。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丁悦竟然从警局逃了出来。

8.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扫过诊所门前的石板路。

我刚结束上午的最后一场诊疗,许庭川已经带着念安等在门口。

小家伙怀里抱着一个恐龙玩偶,看到我出来,立刻挣脱爸爸的手,迈着小短腿扑过来:

“妈妈!今天念安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我弯腰抱起他,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接过许庭川递来的温水:

“我们念安真厉害,晚上想吃什么奖励?”

念安歪着脑袋想了想,脆生生地说:“想吃妈妈做的番茄炒蛋!”

许庭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伸手揽住我的腰:

“都听你们的,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食材。”

我们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停车场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一切都平和得不像话。

可这份平和,在下一秒就被尖锐的刹车声撕碎。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街角冲出来,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撞来,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车窗降下,丁悦那张扭曲狰狞的脸赫然在目。

她眼底布满红血丝,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意,嘶吼着:“宋苒!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陪葬!”

我吓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将念安往许庭川怀里塞。

许庭川也立刻将我们母子往旁边躲闪,可车子实在太近,惯性让我们根本避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斜后方冲了过来,用尽全力将我们往旁边一推。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后,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鲜血瞬间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我惊魂未定地抬头,看清了地上的人,是周聿桉。

他蜷缩在那里,双腿以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是艰难地看向我:

“苒苒……你没事吧?”

丁悦见没撞到我,眼中的疯狂更甚,她猛地打方向盘,还想再次发动汽车冲过来。

许庭川眼神一凛,迅速将我和念安护在身后,快步冲过去。

一把拉开车门,将丁悦狠狠拽了出来。

丁悦像疯了一样挣扎,指甲挠破了许庭川的胳膊,嘴里胡言乱语:

“是你们害了我!周聿桉你这个骗子!宋苒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庭川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语气冷得像冰:

“你以为你还能跑掉?”

周围已经有路人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有人惊呼着议论。

丁悦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挣扎得更厉害了,可她的力气在许庭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警察冲过来将丁悦控制住。

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她还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宋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话,目光落在地上的周聿桉身上。

他还在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救护车也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将周聿桉抬上担架。

他全程都没有移开视线,直到被抬上救护车,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苒苒,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心底一片平静。

后来我才知道,周聿桉这些天一直悄悄守在诊所附近。

他查到丁悦从拘留所逃了出来,知道她恨我入骨。

所以担心她会对我不利,便一直暗中跟着,没想到真的赶上了这一幕。

丁悦因蓄意杀人未遂、逃脱罪、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这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周聿桉,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永远失去了双腿。

医生说,他的脊椎也受到了严重损伤,余生都只能与轮椅为伴。

许庭川没有放过周氏集团。

他动用自己的资源,搜集了周氏多年来偷税漏税、不正当竞争的所有证据,在最合适的时机公之于众。

周氏集团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撤资,供应商上门催债,短短一个月就宣告破产。

周聿桉辛苦打拼半生的基业,终究还是毁在了自己手里。

有人说,周聿桉后来被送回了乡下的老宅,由一个远房亲戚照顾。

他整日坐在轮椅上,对着院子里的银杏树发呆,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偶尔会有人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当年那个穿着白大褂、笑容明媚的宋医生。

他会看着照片,默默流泪,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丁悦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周聿桉也为他当年的残忍和糊涂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而我,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

念安健康快乐地成长,他继承了许庭川的温和,也有我的韧劲。

会在我出诊回来时,给我递上拖鞋,会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辛苦啦,念安好想你!”

我的催眠诊所越办越好,帮助了许多被伤痛困扰的人。

有时遇到和当年的我一样深陷痛苦的患者,我会耐心地引导他们走出阴霾。

就像当年许庭川和那位瑞士催眠师帮助我一样。

闲暇时,我们会一家人去郊外野餐,去海边看日出,去山里露营。

念安在草地上奔跑,许庭川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轻声说:

“有你和念安在,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我回头对他笑,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安稳。

右手的伤疤还在。

那是曾经的宋苒,留在这世上的最后痕迹。

提醒着我曾经的痛苦,也见证着我的新生。

如今的我,是夏苒,是被爱包围的妻子,是幸福的母亲,是独立的催眠师。

过去的阴霾早已散去,未来的日子,满是光明与温暖。

这便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平淡,却充满了踏实的幸福。

(完结)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