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傅承渊喝退警卫员,心疼地把顾清菡揽在了怀里。
看到她脸上的红肿,脸色骤然阴沉。
他对苏欣冉怒道:“你为什么让人打清菡?”
苏欣冉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里蓄满了泪水。
“清菡看上了这双玉镯,我本来想送给她,谁知道,她听见这是我母亲顾夫人的遗物后就摔碎了玉镯。”
“她说死人的东西,戴着晦气。”
苏欣冉把玉镯碎片举到傅承渊眼前,哽咽道:“你知道的,母亲生前对我很好。她又是清菡的……”
她顿了顿,语焉不详道:“我只是气清菡太任性了,才一时冲动让人打了她。”
傅承渊看着玉镯碎片,眉头越皱越紧。
“你胡说!”
顾清菡见她颠倒黑白,心中又气又怒,“分明是你……”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承渊粗暴打断,“清菡,你真的太过分了!”
“难道你想说是欣冉自己打碎玉镯吗?那是她亡母的遗物,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不满地盯着顾清菡,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这对玉镯是我岳母的遗物,也是顾家的传家宝,对你有多重要!”
苏欣冉亡母的遗物?
傅承渊竟真的说得出口。
顾清菡掐紧了手心,扯着发麻的嘴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顾夫人的遗物,顾家的传家宝为什么对我重要?”
她重重咬紧了‘顾夫人’三字。
傅承渊一时语塞。
最后他罚顾清菡在顾母墓碑前跪了一夜。
冷风阵阵吹在身上,顾清菡感到无比的讽刺。
自己母亲的遗物被外人霸占,却成了陷害她的工具。
但她还是跪在顾母墓前重重磕头,发誓,一定会让傅承渊和苏欣冉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傅承渊接回了顾清菡。
看着她红肿的嘴角,他有些心疼。
傅承渊取出车里的急救药箱给她上完药后,却忽然说:“清菡,你昨天的行为太上不得台面了。”
“我已经连夜找人,准备教你军区里的规矩。”
顾清菡偏过头,不以为意。
她在军区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过什么规矩。
谁知,她才踏进老宅客厅,就看见一个举止轻浮的女人。
顿时,顾清菡浑身发抖。
她认得眼前这个女人。
是军区大院里有名的交际花。
没想到,傅承渊竟然如此羞辱她。
“顾小姐,从今天开始,我会教您怎么伺候好傅师长和师长夫人。”
她愣神间,女人媚笑着上前想要带她离开。
顾清菡后退一步冷笑,“伺候人?”
“你们还活在封建朝代吗?”
她转头看向傅承渊,嘴角扯出抹讽笑,“你说过不会欺辱我,如今在干什么?”
顾清菡跑了出去。
傅承渊没拦,也没追。
只是皱眉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