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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立恒把我送到急诊,但没等检查结果出来就跑没了影。
哪怕他有一丁点耐心,打开床尾的病例夹就会知道——
什么孩子,本子虚乌有。
我只是长了一个肌瘤。
病症影响,月经血量增多,我没来得及垫卫生巾。
赵静确实是妇产科医生,我们认识时间不短,从客户变成朋友。
但她从来不知道何立恒是我老公。
“微微”,
赵静握住我的手,第一句就是道歉:
“对不起,我以为何立恒就是一个搞恶性竞争的职场小人,所以将计就计,想拿到证据帮你除掉对手……我不知道他是你老公,没想到弄巧成拙,害你在公司那么难做。”
我摇了摇头:
“别道歉。是我该谢谢你。”
“谢我?”
“那个视频让我彻底地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抬起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赵姐,帮我个忙。”
“帮我伪造一份孕检报告,如果何立恒问起来,就告诉他孩子撞没了。”
何立恒去了我父亲的公司,关氏集团总部。
他直奔前台:
“我找关董!我是他女婿!”
前台训练有素标准微笑:
“先生有预约吗?”
“我是他家人!还需要什么预约?”
何立恒提高音量:
“我老婆关微,怀了我的孩子!我是来给关董报喜的!顺便来取点公司分红,给她做产检买补品!”
“抱歉,我从未见过您,您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要什么证明?我跟关微结婚七年了!”
何立恒想掏出手机想找照片,却发现连一张像样的合影都没有。
董秘走过来,他目光扫过何立恒无名指上的戒痕,却不见戒指:
“据我所知,关董事长的独生女关微小姐,七年前离家出走,至今未婚。”
“如果您再闹事,我们就要叫保安了。”
何立恒被赶了出去。他给我打来电话,气急败坏:
“关微!你爸公司的人说不认识我!还说你没结过婚!”
我不慌不忙开口:
“你忘了吗,当年没拿到我的户口本,我们确实没领证啊。”
“你当年说,真爱不需要一纸证书。”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十分钟后,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你个死孩子!”
母亲又气又急:
“当初不是铁了心说要丁克吗?怎么把肚子搞大了!”
病房门被敲响。
母亲眼圈红红地冲在最前面,父亲紧随其后。
“微微,不是说好了就是玩玩吗?怎么把自己搭进去了!”
母亲看着我虚弱的样子落下泪来。
我赶忙抽出检查报告摊开给他们看。
白纸黑字写着——肌瘤,未见孕囊。
“把心放肚子里吧,你们闺女没玩脱!”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给何立恒设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