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五十万赶紧滚，不然我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苏晚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傅明哲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温语柔躲在他身后，怯怯地看着我，眼里却藏着一丝快意。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傅景深，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超过五千元，可以立案了。」
傅景深的动作停住。
我继续说。
「另外，你刚刚的言语，已经构成威胁。我录音了。」
我举起我的手机，屏幕上是正在录音的界面。
傅景深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他猛地朝我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但他身后的管家却突然伸出脚，绊了我一下。
我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手机脱手而出，摔在光亮的地板上，屏幕碎裂。
傅景深捡起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录音？我让你录！」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敢闹，我就让你那对穷鬼养父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到我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怕了？」
「那就乖乖听话。」
苏晚晴走过来，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塞进我的衣领里，冰凉的纸张贴着我的皮肤。
「拿着钱，滚出傅家。以后别再出现。」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膝盖辣地疼。
尊严也一样。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傅家大门。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
2
我没有回家。
我养父母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而且我不能把麻烦带给他们。
我在傅家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
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一动就疼。
天亮的时候，我用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买了一份早餐和一张去市中心的地铁票。
我需要一台新手机，还需要一份工作。
我上辈子是律师，但这辈子，我只是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
我翻遍了招聘网站，投出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有一家小公司让我去面试，我刚走进大楼，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苏言小姐是吧？我们老板说，不用你来面试了。」
我问为什么。
保安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我们也不知道，上面交代的。」
我明白了。
是傅家。
傅景深说要让我混不下去，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一连找了三天工作，每一家公司都在最后关头拒绝了我。
理由千奇百怪。
有的说我的专业不符，有的说我的经历不够。
最离谱的一家，HR指着我的脸说。
「苏小姐，我们公司要的是踏实肯的员工，不是你这种……看着就很有野心的人。」
我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白衬衫，在他们眼里，也成了野心的证明。
第四天，我身上的钱花光了。
房东打电话来催租，语气很不客气。
「苏言，今天再不交房租，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住的地方是一个老旧小区的隔断间，月租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