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她唯一的用处就是活。用完了就可以扔了。”
“哈哈哈老公你真坏。”
“我对你好就行了。”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
用完了就可以扔了。
她唯一的用处就是活。
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工具。
一个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工具。
我继续翻。
“老公，你说离婚后她会分财产吗？”
“分什么？公司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她凭什么分？”
“可是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苦劳值几个钱？再说了，她是员工，我给她发工资了。两清。”
“老公真聪明。”
“那当然。等把她弄走，我就把股份分一部分给你。你给我生了孩子，该有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
股份分给她。
八年。
我付出了八年，换来的是“用完就扔”。
她来了三个月，就能分到股份。
因为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我把聊天记录截图，一张一张发到自己手机上。
截了将近一百张。
够了。
我关上电脑，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转身看了一眼墙上的结婚照。
笑了笑。
“陈昊，”我自言自语，“你说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是？”
“那我就让你看看，没有我，你是什么。”
3.
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陌生的，但声音很熟悉。
“苏晚总，我是周维，盛迈科技的。”
盛迈科技。
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
不对，是陈昊公司的竞争对手。
我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
“周总，”我说，“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听说你从陈昊那边离开了。”
“消息传得挺快。”
“业内就这么大，谁家出点事都瞒不住。”周维笑了笑，“苏总，方便见一面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的未来。”
—
下午三点，我在一家私房菜馆见到了周维。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盛迈科技的老板，业内的老前辈。
“苏总，请坐。”他给我倒了杯茶，“我长话短说。”
我点点头。
“我关注你很久了。”他说，“准确地说，是关注陈昊的公司很久了。”
“哦？”
“你们公司能做起来，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没说话。
“是你。”周维看着我，“恒远、星海、盛世，这三个客户，业内谁不知道是你谈下来的？陈昊那小子除了吃喝应酬，什么本事都没有。”
我苦笑：“周总，您过奖了。”
“我不是过奖，我是说实话。”他放下茶杯，“苏总，我今天来，是想挖你。”
“挖我？”
“对。来盛迈，给你副总裁的位置，年薪500万，外加期权。”
我愣住了。
500万。
我在陈昊的公司了八年，年薪才30万。
“周总，您不怕我是来卧底的？”
“卧底？”周维哈哈大笑，“你从陈昊那里净身出户，你去卧他的底？”
我无言以对。
“苏总，”周维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不打听你们之间的私事。我只看能力。你的能力，值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