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顶尚造型”的隔壁，紧挨着的一家店面。
之前是一家茶店，上个月刚倒闭。
这几天正在装修，招牌刚挂上去——“这有家沙龙”。
名字起得挺随意，装修风格却是那种极简的工业风，看着很清爽。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没什么人。
只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擦镜子，整理工具。
比起隔壁张强那花花绿绿的霓虹灯，这家店显得冷清又净。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老王的电话。
“王经理，我是星悦的江宁。”
“哎哟江总，有什么吩咐？”
“跟您打听个事，楼下那家新开的沙龙，老板的联系方式您有吗？”
“有有有，那小伙子姓许，人挺老实的。怎么，江总又要给员工发福利了？”
“算是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那个陌生的号码。
既然张强觉得我不懂“欣赏”，觉得我的生意不重要。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懂欣赏”。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一个HR总监，会有什么后果。
这不是报复。
这是教他做人。
我拎起包，再次下了楼。
这一次，我没有看“顶尚”一眼，径直推开了隔壁那扇玻璃门。
3.
“欢迎光临！”
整齐划一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店里确实没人，几个店员正闲得发慌。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人快步迎上来。
他没有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也没有穿那种紧得勒的裤子。
净净，清清爽爽。
“姐，您是要剪发还是做护理？”他笑着问，露出一颗小虎牙。
“你是老板？”我打量着他。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我叫许阳。姐您怎么看出来的？”
“气质不一样。”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不是来剪头的，我是来谈生意的。”
许阳给我倒了杯柠檬水，有些拘谨地坐在我对面。
“谈生意？”
“我刚才在隔壁剪了个头。”我指了指我的额头，“被骂出来了。”
许阳看了一眼我的刘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很有职业素养，没有笑，也没有落井下石。
“这……确实稍微短了点。”
“我手里有两百多个像我一样，需要经常洗头、做造型的女客户。”
我开门见山，“就在楼上的星悦传媒。”
许阳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于一家刚开业、没客源的新店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姐，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把她们都带过来。甚至，我可以把我们公司的员工卡和你们店打通，作为定点福利单位。”
“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许阳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听讲的小学生：“您说，我都听着。”
“第一，不许推销办卡。”
我伸出一手指，“我的人来消费，只付单次的钱。如果她们觉得好，主动要办，那是你们的本事。但只要让我听到一句硬性推销，立马取消。”
“没问题！我最讨厌的就是推销，我们店主打就是技术流。”许阳答应得很脆。
“第二，产品必须用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