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皇帝总想砍了我免费阅读第28章
三等奴隶,主家可以随意打骂,可以随意赠送,这种赠送甚至不用经过牙行,可以说没有丝毫的人权。
除了这个,倒是有相关律法,比如说其他人不得随意对三等奴隶打骂,因为这样是在损坏主家的财务,是要被追责的。
简而言之,三等奴隶,已经不被当成人了,只是一个会说话做事的动物,仅此而已。
这样的奴隶,一般来说都是犯了事的官员家中出来的,因此从某些角度来说,本身就带着一些麻烦,因此并不好卖。
程润年手中的花名册上,三等奴隶的确也有好几个,只是目前这一页上,这个三等奴隶,分明只有十一岁。
这个年纪,也仅仅是比小公主大一岁而已。
嗯?怎么自己忽然想起了小公主?
旁边,杨子见程润年的视线停留在这上面,还以为是他意动了,在一旁补充道:“客官,这个奴隶好,当初家里也不过只是一个知县,是受了株连之罪,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把她买回去,不会有什么麻烦,而且三等奴隶嘛,客官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懂的。”
杨子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即便是这个时代早熟,女子十五岁便可嫁人,但这个小姑娘才十一岁啊。
程润年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并未表露出来。
瞄了一眼价格,二两银子,这个价格的确不算贵了。
“这个我要了,还有这个、这个……都叫出来,我看看吧。”
毕竟没有照片,上面只是一些基本信息,看过才行。
“好嘞,客人稍等。”杨子下去了,不一会便带着程润年选好的人过来了。
那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全无这个年龄该有的灵动,眼中竟是一片死水般的寂静,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又无法反抗。
三个年轻的杂役八两银子一个,二十四两,再加两个模样俏丽的丫鬟,二十四两,然后是这个小丫头,二两,一共刚好是五十两银子。
程润年掏了六十两银票,又让买了一些生活物资,和平时要用的东西。
“人先放在这里,明早我来带走。”程润年说道。
“得嘞。”杨子应了一声,然后去准备程润年买的那些东西了。
趁着这个空档,程润年来到前面柜台。
“你们老板在不在?”程润年出声,向那账房问道。
账房头也不抬,问道:“找我们掌柜的做什么?”
“我这有一套琉璃具,你们收不收?”程润年问道。
账房波动算盘的手一停,终于抬起头开,打量了程润年一番:“琉璃具?当真?”
程润年笑了一声,反问道:“我即便是再没见识,总不能连琉璃具都能认错吧?”
琉璃的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个时代又没有玻璃,怎么可能会认错。
那账房想想也是,僵硬的脸色这才多了几分柔和的笑容,从柜台之中走了出来。
“在下张万财,便是这牙行的老板,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程润年有些意外,还以为他只是个账房,没想到竟是老板。
“原来是张老板,小姓程,前程的程。”
“原来是程小兄弟。”张万财说着,领着程润年重新坐下,随后吩咐了一句,“来人,上茶,上好茶。”
张万财一下子热情了不少,不过并不会让人觉得拘谨,随和又自然,由此可见伙计和老板的差别。
“那个,程小兄弟,不知道那琉璃具,可带来了?”张万财笑眯眯的问道。
“张老板开什么玩笑,没有打听清楚,此等宝贝我也不敢拿出来啊。”程润年笑道。
张万财闻言,顿时有些失望,不过被掩饰得很好。
程润年紧接着就道:“不过程老板放心,这套琉璃具,茶杯四个,茶壶一个,还有茶匙茶漏茶夹,乃是一整套的茶具,并且其透明程度,也是我生平仅见。”
张万财倒吸了一口凉气,琉璃本就难得,更何况是一整套的茶具。
至于程润年说的什么生平仅见,他倒是没在意。
看程润年这穿着,能见着几个琉璃具?
不过,哪怕是这套琉璃具成色差一点,但若真是一整套的,那价格也绝对不会低就是了。
“张老板,这杨一套琉璃茶具,你看得多少钱?”程润年低声问道。
张万财却是没有急着报价格,想了一会之后,问道:“程小兄弟,这琉璃茶具,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反正肯定不会是程润年自己买的,那这个东西的来源他可就得上点心了。
一整套的琉璃茶具,前主人多半也不简单,琉璃茶具虽好,但他也得掂量掂量。
对此,程润年自然也早有腹稿:“还能是哪儿来的,山里挖出来的,未必我还能去谁家偷不成?”
能有整套琉璃茶具的人,家世也不会简单,想要偷出来难度非同小可。
听到这里,张万财的心立刻火热了起来。
山里挖的,那多半是前古之物,从墓里挖出来的,这么说也算是无主的东西了,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估计……得值个一千两银子了。”张万财装作思考了一阵,道。
只是,这却引来程润年发笑:“张老板莫要唬我,我这可是一整套的琉璃具,即便是成色再次,那也不止一千两。”
张万财笑了笑,脸上全无被戳穿的尴尬,道:“程小兄弟,口说无凭,你毕竟也没拿出来嘛。”
“等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拿过来,那我一定给一个公道的价格,如何?”
程润年自然是答应的,不过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低声嘟囔道:“那我不如去另外两家牙行问问,指不定出什么价呢。”
程润年这话像是无心的自言自语,却被张万财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一慌,却又不表现出来,只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
“程小兄弟,真不是我忽悠你,东西没见到,谁敢定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润年这才像是没办法了一样,无奈道:“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