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破,云栖竹径小院沉浸在一种静谧而祥和的氛围中。风沐芸坐在窗边,轻抚着手中那本泛黄的旧书,眼中满是对过往的追忆。凤漓清则站在一旁,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心中却难以平静。她深知,这乱世之中,玄月朝已不再是从前的模样。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少将军凌楚逸独自走了进来。他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与忧思。墨澈珩看去,轻声道:“少将军来了。”
凌楚逸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庭院,最终落在凤漓清与风沐芸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将朝堂上的倾轧局面缓缓道来。
他朝风沐芸和凤漓清行礼
“娘娘,殿下。”
“谢蒲瑜野心勃勃,欲称帝位,却遭文臣武将联名反对。”凌楚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要将这朝堂上的腥风血雨都倾诉出来,“文臣以温相为首,武将则以贺南泽为先锋,皆言其不义,不可为帝。”
风沐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轻抚口,仿佛能感受到夫君凤君武生前所经历的清平与爱民如子的情怀。她轻声说道:“夫君在世时,最是清平,爱民如子。如今朝堂如此,岂非天意弄人?”
凤漓清则紧握双拳,眼中满是怒火。她忍不住道:“这个谢蒲瑜,竟然连温相也容不下!温相乃国之栋梁,却因直言不讳而遭此不幸,这天下,岂非要落入奸佞之手?”
凌楚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继续说道:“贺南泽,乃当朝名臣,忠心耿耿,却因反对谢蒲瑜称帝,被其当堂斩。朝堂之上,血流成河,人心惶惶。”
风沐芸与凤漓清闻言,皆气愤不已。风沐芸轻叹道:“贺南泽乃是君武器重的人才,没想到他会蒙蔽清心,助纣为虐,最终血洒朝堂。”
凌楚逸顿了顿,又说道:“只是温相,温颂策,也弃官返乡了。”
风沐芸与凤漓清闻言,皆震惊不已。风沐芸轻声道:“温相乃是当朝名相,学识渊博,忠君爱国。他为何会弃官返乡?”
凌楚逸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他说道:“温相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讳,指出谢蒲瑜的种种不义之举,却遭其嫉恨。最终,温相因无法忍受朝堂上的倾轧,选择弃官返乡。”
凤漓清闻言,眼中满是怒火。她忍不住道:“这个谢蒲瑜,竟然连温相也容不下!温相乃是国之栋梁,却因直言不讳而遭此不幸,这天下,岂非要落入奸佞之手?”
她紧握双拳,眼中满是坚定。她说道:“母后,我定要为温相讨回公道。这天下,岂能由谢蒲瑜这样的奸佞之人掌控?”
墨澈珩站在一旁,心中亦是担忧不已。他深知,朝堂上的倾轧,不仅关乎玄月朝的命运,更关乎风沐芸与凤漓清的安危。他轻声道:“殿下,朝堂之事,错综复杂。您需小心行事,切勿轻举妄动。”
晨光透过竹叶,洒在庭院之中,为这静谧的小院增添了几分生机。凤漓清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坚定与希望。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相信,只要她与墨澈珩、凌楚逸等人携手同行,定能度过这乱世,迎来属于玄月朝的光明未来。
她轻声道:“墨公子,凌将军,我凤漓清在此立誓,定要为父皇、皇兄、温相以及所有忠良之人讨回公道。这天下,岂能由谢蒲瑜这样的奸佞之人掌控。玄月乃明月,如今却被污垢浸染。”
墨澈珩与凌楚逸闻言,皆纷纷点头。
凌楚逸跪地承诺道
“臣携凌家军与楚家军誓死追随殿下。”
凤漓清将凌楚逸扶起道
“多谢凌将军与凌家军和楚家军相助,我凤漓清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誓言,更是一种责任与担当。他们愿意与凤漓清一起,共同面对这乱世的挑战,守护玄月朝的安宁与繁荣。
晨光中,凤漓清、墨澈珩与凌楚逸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而高大。他们仿佛化身为玄月朝的守护者,在乱世中,为这片土地带来希望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