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大门，对我嘶吼：“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会拉电闸吗？有本事你以后别住这个家！别花我们周家一分钱！”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的人。
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婆婆。
在发现可能被偷了七万多块钱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追查，不是报警，而是指责我，让我息事宁人。
只因为，这会让他们“丢脸”。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我站起身，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门外，是周明的叫骂和刘玉梅的诅咒。
我充耳不闻。
我打开手机，点开业主群。
群里，已经有人发出了拉闸后的成果。
“@全体成员 我家拉闸一天了！电表一个字都没走！但我家屋里还有电！空调都能开！”
这条消息下面，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家的电闸确实是拉下来的，但客厅的顶灯却赫然亮着。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信息像 ** 一样，瞬间刷屏。
“！真的有鬼！”
“这他妈是偷电？这是直接把电线接到我们家了吧！”
“报警！必须报警！”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周明，刘玉梅。
你们要的“脸面”。
恐怕，是保不住了。
03
“宋瑶！你给我出来！你听见没有！”
周明在外面疯狂地砸门，门板被砸得砰砰作响。
“你躲在里面算什么？有本事把门打开！我们把话说清楚！”
在床头，冷冷地听着。
话？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说你们的“脸面”比七万块钱更重要，还是说我的委屈和愤怒一文不值？
“让她躲！”婆婆刘玉梅尖锐的声音穿透门板，“有本事躲一辈子！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一个不下蛋的鸡，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刻薄恶毒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扎进我的心里。
结婚三年，我们一直没要孩子。
周明说他还想再玩两年，我也觉得事业刚起步，不着急。
可原来在婆婆眼里，这竟然成了我最大的罪过，成了她可以随时拿来攻击我的武器。
我的心，彻底冷了。
我拿起手机，开始翻看我和周明的聊天记录，翻看我们的结婚照，翻看那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的过往。
可看着看着，那些甜蜜就都变成了讽刺。
他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可我的工资卡却在他妈妈手里。
他说“我会永远保护你”，可在我被婆婆刁难时，他永远只会说“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他说“我们是一家人”，可现在，为了所谓的“脸面”，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我慢慢地，一张一张地，删掉了所有的照片。
删掉了所有的聊天记录。
就像是在心里，一刀一刀地，割掉那个叫周明的男人。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
没有开门。
我只是隔着门，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而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