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渊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扣,语气慵懒,却字字诛心:
“陆总,听说今晚是你和虞小姐八年赌约的最后一次机会?既然你把压轴礼服给了别人,把她的心血踩在脚底,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主动放弃了?”
“既已放弃,那就是无主之物。”
秦肆渊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力道霸道,不容抗拒地将我带进怀里,面对着全场宾客,声音骤然沉冷:
“既然陆总眼瞎,把珍珠当鱼目。那我秦某人只好勉为其难,把这颗珍珠捡回去,镶在我的王冠上。”
“从今天起,虞示然小姐正式出任秦氏集团旗下‘浮光’品牌的首席主理人。”
“另外,”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深邃,“她也是我秦肆渊认定的未来伴侣。谁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秦肆渊过不去。”
全场死寂之后,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议论声。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这是今晚最大的新闻!甚至可能是今年最大的豪门丑闻!
陆景州为了一个小青梅,弄丢了顶级设计师兼未婚妻,结果转头就被死对头高调接盘!
这简直是人诛心!
陆景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虞示然!你好样的!你为了报复我,竟然勾搭上秦肆渊?你还要不要脸?”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是我们陆家!你这是忘恩负义!”
提到孤儿院,我的心猛地一刺。
那是我的软肋,也是陆家这么多年道德绑架我的枷锁。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娇弱的声音突然了进来。
“示然姐……”
宋楚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生气我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裙子,可是你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景州哥哥呀……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的,你这样跟秦先生不清不楚的,以后还怎么嫁人呀?”
好一朵盛世白莲。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不检点,暗示我是为了气陆景州才献身秦肆渊。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为了这种人伤心。
“宋楚云。”
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那件礼服,不是你不小心弄脏的。是我泼的。”
“因为你不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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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名声……”我笑了笑,目光扫过陆景州铁青的脸,“在陆家当了八年免费保姆和赚钱机器,我的名声早就被你们消耗光了。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虞示然!你敢!”陆景州暴怒,似乎想冲上来动手。
秦肆渊眼神一冷,还没等保镖动手,他直接长腿一迈,挡在我面前。
那种如同大山般的压迫感,得陆景州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陆景州,你想动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秦肆渊的声音低沉危险,“还有,明天早上,秦氏法务部的律师函会准时送到你的办公桌上。关于虞小姐这些年在陆氏所有的设计版权归属,以及你们陆家对她的精神损害赔偿,我们会一笔一笔,慢慢算。”
“版权?”陆景州冷笑,“她签了竞业协议!要是敢去秦氏,违约金三个亿!我看你拿什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