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本没有心。
这次的背叛,终于让我彻底清醒。
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陆泽远,你靠着窃取我父亲的心血,才有了今天。
那么现在。
是时候让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都还回来了。
06
接下来的几天。
国内的舆论彻底被引。
如果说,婚礼闹剧只是让陆家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那么,财经媒体爆出的猛料,则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陆氏集团炸得摇摇欲坠。
窃取商业机密。
恶意抢注专利。
利用联姻关系骗取。
每一条罪状,都有详实的证据支撑。
邮件截图,计划书的早期版本对比,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录音。
那是当年陆泽远向第一位人吹嘘,自己如何“巧妙”地获取了许家的核心技术。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陆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市值凭空蒸发了上百亿。
公司的方纷纷提出解约。
银行开始催缴贷款。
墙倒众人推。
曾经巴结着陆家的那些人,此刻都恨不得上来踩上一脚,划清界限。
陆正宏焦头烂额。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拼命地想要压下舆论。
可这一次,对手似乎铁了心要置他们于死地。
爆料一波接着一波,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人在纵。
他怀疑过商业对手,也怀疑过被他们挤掉的同行。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把火,是那个被他们陆家扫地出门的、他一直看不起的“准儿媳”,许念安,亲手点燃的。
他更不知道。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
里面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陈律师。
“许小姐,一切已按计划准备就绪。”
“当年您父亲的原始手稿、设计图纸和所有实验数据,我们都已完成了公证。”
“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专利权属诉讼和商业侵权诉讼。”
我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和疲惫的声音。
“喂?”
“王总,您好。”
我说。
“我是许邦国(我父亲的名字)的女儿,许念安。”
电话那头的王总,明显愣了一下。
“许……许小姐?”
王总,是当年第一个被陆泽远欺骗的人。
也是在那段爆料录音里,被陆泽远嘲笑为“蠢货”的人。
这些年,他因为失败,公司一蹶不振,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
他对陆泽远,可谓是恨之入骨。
“王总,想必您已经看到了最近的新闻。”
我开门见山。
“是的……看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快意。
“陆家……活该!”
“我有一份礼物,想送给王总。”
我说。
“一份能让您一雪前耻,也能让陆家万劫不复的礼物。”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将电脑里的一份文件,发送到了他的邮箱。
“您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