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有的深情,都是明码标价的表演。
“老婆,你听我解释……”
江诚跪在床边,声音哽咽。
他想以此唤起我的怜悯。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手机屏幕。
“解释不急,等警察来了,对着转账记录慢慢解释。”
随后我收到家族法务发来的一条私密信息:
【苏总,查到了。江诚名下的私人账户,在过去五年内,共有1200万资金流向了同一个老家账号。】
【账号户主名:沈秋。】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又看了看旁边满脸关切的堂嫂。
我突然觉得,这顶级月子中心的空气,真让人犯恶心。林晓被带走时,月子中心的走廊里还残留着尖厉的叫嚣声。
江诚跪在床边。
他伸手想去够地上的瓷片,手指微微打颤。
“蔓蔓,你听我说,林晓那个人精神不正常,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他抬头看我,眼眶通红,演技精湛得让人想为他颁奖。
我没看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
法务发来的那张转账明细表,撕开了江诚那张温柔的面皮。
五年前,正是我刚答应江诚求婚的那一年。
“阿诚,蔓蔓受了惊吓,你快起来扶蔓蔓躺下。”
沈秋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接过江诚手里的活。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不经意间拂过江诚的衣袖。
江诚顺势站起来,低眉顺眼地站在我身侧。
“老婆,你先休息,我去处理报警的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站住。”
我吐出两个字。
江诚的背脊猛地僵直。
“那三十万,你是从哪支出来的?”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江诚转过身,牵动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是……是我这两年攒的私房钱。我想着你刚生完孩子,才没告诉你。”
“私房钱?”
我笑了笑,翻出一份公司本季度的财务异常报告,推到他面前。
“三个月前,苏氏注资你公司的研发专项款,少了三十万。”
“江诚,挪用公款,是要坐牢的。”
江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秋见状,急忙凑上来,想拿走那份报告。
“蔓蔓,阿诚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怕这种烂事脏了你的眼。”
“为了这个家好?”
我抬眼看向沈秋,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剔透的祖母绿项链上。
“嫂子,我记得江大海走的时候,连你那对耳环都抢去赌了。”
“你这几年的子,倒是越过越红火了。”
沈秋下意识地捂住项链,脸色青白交替。
“我……我那是自己攒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我的婆婆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那个八岁的孙子呢?我老江家的长子在哪儿?”
江诚急得直冲他妈使眼色,可江母全然不顾。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喊:
“诚子,你可不能没良心!林晓把孩子养到这么大不容易。”
“蔓蔓你生的是龙凤胎,那是你的本事,但林晓那个是长子,长幼有序,得接回
来认祖归宗!”
江诚急得想上去捂住他妈的嘴。
“妈,你胡说什么呢!那孩子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