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周朝抵御北疆部落最重要的屏障。
他若是反了。
那后果,不堪设想。
萧衍在太极殿上,听完大理寺卿的奏报。
当场就捏碎了手中的玉杯。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
他又被我摆了一道。
他想了李裕,让我死无对证。
我却借着李裕这颗弃子,将战火,烧到了他的兵权之上。
他想息事宁人。
我却着他,不得不把事情闹大。
查,还是不查赵恒?
这又是一个新的难题。
查,军心必乱,边疆不稳。
不查,无法对满朝文武交代,更无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萧衍。
我的好夫君。
你精心设下的局,被我一步一步,引入了死路。
接下来,你该怎么走?
我,很期待。
11
朝堂,彻底乱了。
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
以张承为首的御史台,力主彻查。
他们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赵恒身为镇北将军,手握重兵,若真有通敌之心,乃国之大贼,必当严惩不贷。
而以兵部尚书为首的武将们,则坚决反对。
他们说,李裕一个将死之人,其言不可信。
此乃攀诬,是文官对武将的恶意中伤。
赵将军常年驻守边疆,劳苦功高,岂能因一个贪官的几句疯话,就寒了前方将士的心。
双方各执一词,在太极殿上吵得是天翻地覆。
唾沫星子横飞,几乎要打起来。
萧衍坐在龙椅上,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李裕是在胡说八道。
赵恒或许不是什么清廉如水的好官。
但要说他通敌,那是绝无可能的。
赵恒的父亲,就是死在与北疆部落的战场上。
他与北疆,有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他知道真相,没有用。
李裕的翻供,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
已经激起了千层浪。
他现在,骑虎难下。
他不能不查。
否则,就是心虚,就是包庇。
他更不能轻易地查。
赵恒不是周牧,不是李裕。
他是手握二十万大军的实权将领。
派谁去查?
怎么查?
查出问题了,怎么办?
查不出问题,又如何收场?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这些天,他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
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听说,他在自己的寝宫里,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
好几个宫女太监,因为一点小错,就被拖出去活活打死。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
柳如烟的子,更不好过。
李裕攀咬赵恒,虽然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命。
却也把柳家,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
武将集团,如今视柳家为眼中钉,肉中刺。
兵部尚书甚至在朝堂上,指着柳如烟父亲的鼻子骂。
说他教出个好外甥,攀诬忠良,意图动摇我大周的国本。
柳家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柳如烟彻底失了圣心。
萧衍一看到她,就想起这一堆的破事。
对她,自然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