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来了?”
“我是医生。”我说。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
飞机起飞,前往灾区。
灾区的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伤员不计其数。
我们立刻投入了救援。
我在简陋的帐篷里一连做了五台手术。
天黑了,雨还在下。
一个护士跑进来:“姜医生,不好了,A区的血库告急,有一批特种血清被困在山路上了。”
那批血清是给一个危重伤员准备的。
没有血清,他活不过今晚。
“我去。”我说。
“太危险了,姜医生,路都塌了。”
“我是医生。”
我脱下手术服,穿上雨衣,带上急救箱就冲了出去。
萧少虞的队伍负责外围警戒。
我找到他:“我要去取血清,需要一辆车,两个人。”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不行,太危险了。”
“病人等不了。”
我们对视着。
最后,他妥协了:“我跟你去。”
“不用,你留在这里指挥。”
他派了两个最得力的兵跟着我。
我们开着越野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突然,通讯器里传来萧少虞焦急的声音:“姜黎,你们到哪了?”
“快到了。”
“马上回来!有二次塌方的危险!”
话音刚落,我感觉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山体又开始了震动。
“快!调头!”我对司机喊道。
车子刚转过一个弯,前方的山路就整个塌了下去。
我们被困住了。
通讯器也断了。
我们只能等待救援。
我看着急救箱里的血清,心里焦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我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是萧少虞亲自带队来救我们了。
飞机悬停在我们的上空,放下绳梯。
他们把血清先吊了上去。
然后是我和那两个士兵。
回到临时指挥部,我立刻把血清送去给伤员。
萧少虞跟在我身后。
“你没事吧?”
“没事。”
他用力拉住我的手:“姜黎,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
我看着他,没说话。
这时,一个通讯兵跑了过来:“报告萧队,后方物资队里有一个家属偷偷跟了过来,现在在路上失联了!”
“家属?谁?”萧少虞问。
“叫……叫林若菲。”
萧少虞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萧少虞!”我叫住他。
“我去救她。”他头也不回。
“外面的情况很危险,你不能去!”
“她是为我来的。”
他说完,就带着一队人消失在雨幕里。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同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姜医生,别担心,萧队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转身回了手术帐篷。
伤员还在等着我。
我重新穿上手术服,戴上手套,手却一直在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拿起手术刀。
就在这时,大地又一次剧烈地晃动起来。
帐篷顶上的钢架松动,砸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推开身边的护士和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