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颌,迫我抬起头看着他,“把我像条狗一样拴在身边,管着我,骂着我,让习惯了你的存在,然后又一脚把我踹开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我没有……”我想解释,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你没有?!”他突然暴怒地低吼,捏着我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你刚才在什么?对着那个姓宋的笑得多甜啊!你他妈从小到大对我这么笑过几次?!”
雨点开始砸落下来。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们身上,却浇不灭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怒火。
“商陆,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可能永远绑在一起……”我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安抚他。
“谁说的不能?!”他粗暴地打断我,眼角的猩红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妖异。
“温予,你招惹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他盯着我的嘴唇,目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深。
“我早就想这么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毫不留情的掠夺。
他带着发泄的狠戾,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隐忍和疯狂,近乎撕咬地碾压着我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唔——”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拼命推拒他的膛,却被他单手反剪在头顶,死死压在墙上。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严丝合缝地按进他的怀里,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雨越下越大,将我们彻底淋透。
他在大雨中疯狂地吻着我,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所有的理智。
我感觉到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终于打破了某种禁忌、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吻里时,他终于微微松开了我。
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
他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混合着雨水和血腥味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还要跑吗?”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执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