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正式开始时,我这才明白这个赌约难的不仅仅是认出西辞,更多的还有旁人的看法。
在我看来,那些改换容貌的人都是西辞。
可在别人看来,他们有的是年过花甲的老婆婆,有的是刚上学不久的孩童。
我对她们的试探举动,与疯子无异。
爸妈更是气得几次将我关禁闭,可我宁愿绝食甚至跳楼威胁,也坚持要出去。
在夜深人静之际,我偶尔也会怀疑,我这样努力真的值得吗?
但这是我赌上一切许下的诺言,那我就一定要完成。
一次、两次……直到六次结束时,晨海出现了。
平心而论,他假冒西辞的伎俩太过拙劣,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的确是跟西辞一样的任务者,却不是西辞。
可当他哭着告诉我,这是他第一次任务,求求我帮帮他时,我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一次而已,西辞不会知道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假装自己认错,当着众人的面对晨海拿出了戒指。
可我万万没想到,西辞会知道这件事并且报警。
为了晨海的任务,我不得不用任务者的身份威胁他,并且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但当杜富华将他们一起绑架时,我还是失约了。
晨海是新人,他失败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西辞不一样,我们的子还长着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选了晨海。
西辞太冷静了,甚至没有多余的质问。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打断了我的话,斩钉截铁告诉我没有下一次。
没等我多问,大楼倾塌,世界似乎在发生着某种我料想不到的改变。
直到看到那块即将砸向西辞的石头,我这才发现我本接受不了西辞出现一点意外。
晨海再可怜无辜,终究比不过西辞。
所以下一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完成对西辞的承诺。
疼痛缓慢而又漫长,再次醒来,入眼的便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让我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要拔掉手上的针管。
护士见状急匆匆拦住我道。
“什么呢!”
“身体还没恢复,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