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过户给娇娇的儿子。娇娇带着孩子多可怜，总得有个保障。”
“只要房子在咱们林家人手里，她就翻不出天去。”
林宇吐出一口烟圈。
“行，明天我去试试。她向来耳子软，我随便哄几句，她肯定答应。”
“实在不行，我就拿离婚吓唬她。她一个带拖油瓶的女人，离了我还能嫁给谁？”
婆婆满意地笑了。
“对，就这么。拿捏住她，这套房子就是咱们大孙子的了。”
我站在拐角的阴影里，握着粉罐的手指死死收紧。
粉罐的边缘勒进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
这就是我嫁的男人。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为了家庭和睦的一家人。
算计我的财产，还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没有出声，转身回了次卧。
锁好门，我从床底拉出一个带锁的旧皮箱。
打开皮箱，最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的，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以及婚前财产公证书。
我拿出手机，打开台灯。
我把房产证的每一页，还有公证书的每一个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全部上传到加密的云端空间。
做完这一切，我把原件塞进女儿最小号的旧衣服里。
然后把这包衣服压在了衣柜的最深处。
2
第二天中午。
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林娇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她儿子的碗里，叹了口气。
“唉，这离婚的子真不是人过的。”
她摸着她儿子的头，眼眶泛红。
“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以后大宝上学，连个学区房都落不上。”
婆婆立刻放下筷子，抹起了眼泪。
“我可怜的娇娇啊。遇人不淑，被那个挨千刀的男人扫地出门。”
“现在只能挤在你哥这，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她说着，拿眼角瞟我。
林宇扒了两口饭，把筷子重重地搁在桌上。
“妈，娇娇，你们别急。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娘俩流落街头。”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放缓，带上了几分虚伪的温和。
“老婆，你看娇娇现在多难。大宝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连个户口都没地方落。”
“我有个提议。咱们把这套房子卖了。”
我停下筷子，看着他。
林宇继续说道：“这房子虽然地段好，但是太小了。咱们一家五口住着太挤。”
“卖了这套，咱们换个大四居。”
“新房子的名字，就写我和大宝的。这样大宝上学的问题解决了，咱们一家人也能住得宽敞点。”
“你放心，我是你老公，写我的名字跟写你的有什么区别？”
“这也是为了给咱们女儿积福。你当嫂子的，帮帮小姑子，外面的人都会夸你贤惠。”
林娇立刻接话，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是啊嫂子。你也不忍心看大宝没书读吧？”
“只要你同意卖房，以后我一定把你当亲姐姐一样孝敬。”
婆婆也跟着帮腔。
“媳妇啊，这就是一家人。你出点力，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唱双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换大房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