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仪主持下,婚礼正式开始。
顾清河却无心走流程,频频望向礼堂的正门。
终于在满心期待中,大门被推开。
可进来的却并不是江婉欣。
管家踉跄着跑进来,声音颤抖不停。
“江总,不……不好了,大小姐……在赶回来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恐怕……没有生还的可能!”
最后几个字宛如一柄重锤砸在顾清河心头。
他踉跄的后退几步,满座的宾客一片哗然。
满腔悲恸骤然填满膛,痛到难以呼吸。
江婉婷快步上前,看到着他痛苦的样子,咬紧后槽牙,声音中透着几分冷意。
“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男人!可你居然还想和别人生孩子!幸好我提前留了一手,弄死了江婉欣!”
顾清河倒吸一口凉气,所以那场车祸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江婉婷无视他的挣扎和抗议,转头看向司仪。
“婚礼继续!”
但一众保镖却从门外闯进来,将她团团围住。
“江总,我们小姐吩咐了,顾先生不能和你结婚!”
江婉婷皱眉,看着保镖悬挂的腰牌,只觉异常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冷哼一声,她江家也不是什么随意撒野的地方。
“各位怕是找错人了吧,我和你们小姐素昧平生,更何况我和谁结婚,还要你们小姐同意吗?”
说着她就要叫场内保安过来。
但一下秒,为首的保镖率先发难,朝她膝盖猛踹。
江婉婷失去重心跪倒在地。
她猛的抬头,瞳孔骤然紧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颤。
“怎么是你?!”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么严重的车祸,你本不可能活下来!”
江婉婷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江婉欣恶劣的勾起唇角,“可我就这么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不是吗?”
“所以你本没上我动过手脚的那辆车?!”
江婉婷立马反应过来,她单手撑地,阴沉着脸从地上爬起。
“江婉欣,我还是太小巧你了!不过没关系,这次你侥幸从阎王手里捡回一条烂命,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只要我在江家一天,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是吗?”江婉欣幸福的看了眼怀中的顾清河,不愿再和她多废口舌。
“江婉婷,我也实在没想到,你居然心思歹毒到蓄意人,人偿命。有什么话,你留着跟警察说去吧!”
说着,她扶着顾清河快步上车。
看着江婉欣腰间悬着的那枚紫色腰牌,人群中终于有眼尖的人惊呼出声。
“这不是A国最大的商业世家,邹家的腰牌吗?!”
“可江婉欣一个不受宠的江家嫡女,又怎么会和邹家攀上关系,刚刚那群人还恭敬的称她小姐!”
众人议论纷纷。
江父脸色骤然大变,只因当年江婉欣的母亲,是邹家唯一嫡女。
以邹家的权势和底蕴,本看不上当年的他和江家。
但她为了嫁他,竟不惜和邹家决裂。
在他续弦前,是江婉欣母亲凭借自身实力,和江父风雨同舟携手十几年,才有了如今的江家。
没想到,如今他最不看好的女儿,竟攀上了如此强大的母家。
见顾清河被带走,江婉婷下意识抬脚去追,却被几位警察强硬拦下,语气冰冷而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