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帮母亲擦拭着脸,让她走得体体面面。
谁知等我走出去时,却看到餐桌上的汤盘里装着一只中大点的乌龟。
那是小时候母亲送给我的生礼物,我一直养到现在。
我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厉声质问陆川。
“你汤盘里炖的是什么?”
面对我的怒火,陆川笑得很无辜道:“哦!是甲鱼啊!”
“清语姐说想喝汤,我看到阳台上的缸里就养着一只,我就抓起来炖了它……”
怒火攻上心头,让我失去了理智。
一权砸到陆川的脸上,再抬起脚踹翻餐桌。
江清语尖叫一声,手里的热汤想也没想就泼到我的背上。
汤水烫伤了我的皮肉,让我忍不住拧紧眉头。
“疯子,你真的是一个暴躁狂!”
“动不动就伸手。”
“江清语,你她妈的眼瞎了吗?那是甲鱼吗?”
“那是我的爱龟,是陪我度过十五年孤独没朋友的伙计。”
江清语猛的一愣,没想到陆川炖的竟然是我的乌龟。
“他有这么笨?乌龟和甲鱼也分不清吗?”
江清语的态度软了下去:“行了行了,不就死了一只龟吗?”
“再买一只回来养不就得了。”
呵,那意义本就不同,那算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想念啊!
江清语,你她妈的变心就算了,还敢由他我的宠物。
“滚,你们两个狗男女,给我滚出去。”
“我会尽快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
江清语本不想走的,可面对我的愤恨,怕我会了陆川,就赶紧带着他一起离开。
走之前,她交代我:“后天是我父亲的生,你一定要准时来江家,穿体面一点,别给我丢人现眼。”
“至于婚,我不会离的。”
她们走后,我赶紧拿起清鲜剂朝整个房子喷,想除掉他们呆过的痕迹。
江父一直都看不起我,以往的生宴,他为了让我难堪。
不跟我打招呼,安排我坐在角落里,还语带枪火嘲讽。
哪怕我为江氏付出了所有心血,依然得不到他半点欣赏。
因为他觉得身为平民的我,本就不配进江家的门。
说如果以后我们生了孩子,就必须姓江。
两天后,我带着母亲的骨灰从火葬场回来。
穿上孝衣准备为母亲守孝时,一群人冲进来押住我。
本不给我机会挣扎,押紧着我走出去。
等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他们这是要带我去江家。
身穿一身孝衣,把我带来这里。
只要不是蠢货,都觉得是我故意来克岳父。
果然,我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目光,成为全场亮点。
江清语和江震华一看到我,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江清语怒不可遏地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秦峰,你就非要让我们江家难堪是吗?”
江家亲戚也拿起酒杯砸我,让我赶紧滚。
“哼,我还没死你就克我是吧!”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扒了他这身晦气玩意。”
江清语也不再看我一眼,任由保安围着我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