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他，被你这个老女人包养，一晚上多少钱啊？」
「我说错了吗？网上都这么说！他就是你养的小白脸，是个鸭子！」
我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江晚可以被人骂，被人冤枉。
但谁都不能，这样羞辱我的儿子！
我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甩在那个胖男生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胖男生捂着脸，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他妈妈也疯了，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办公室里乱成一团。
最后，是校长出面，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江女士，您看这事闹的……」
「李同学的家长，要求言澈公开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费二十万。否则，就要报警处理。」
我冷笑。
「报警？好啊。」
「我儿子正当防卫，我还想告他儿子诽谤和人身攻击呢。」
校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女士，请您认清现在的形势。」
「因为您的个人问题，我们学校已经承受了巨大的舆论压力。很多家长都在联名要求，让言澈退学。」
「如果您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为了学校的声誉，我们只能……开除言澈了。」
开除。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顾言洲，你好狠。
你不仅要毁了我的事业，还要毁了我儿子的人生。
我走出校长办公室，言澈等在走廊上。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妈，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摇摇头，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我带他回家。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回到家，我刚打开电视，就看到苏曼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开了一场记者会。
镜头前，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着我的“罪行”。
「江晚她不是慈善家，她是个！」
「她用钱控制我，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她的公司，就是一个巨大的洗钱工具！我手里有证据！」
她举起一叠文件，上面是我公司的内部财务报表。
是我曾经让她帮忙整理过的。
我太大意了。
我以为我救的是一只可怜的猫，从没想过它会反噬。
很快，税务和经侦部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晚女士，我们接到举报，怀疑晚星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及非法洗钱，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在调查结束前，您和您公司的所有资产，都将被冻结。」
资产冻结。
顾言洲，你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顾言洲。
「江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晚星集团的全部股份，无偿转让给我，然后带着你的野种儿子滚出A市，永远不要回来。」
「否则，下一步，就是你们母子俩的监狱生活了。」
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