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宝宝踢我”,瞬间让刘玉兰心疼得不行。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
听见没有?别把你在娘家那套穷酸气带到我们赵家来!赶紧去,把冰箱里的那只土鸡炖了,现在就去!
那只土鸡是我妈特意从乡下收来,给我补身体的。
现在,却要进这个小三的肚子。
我没有反驳,顺从地站起来。
好,我现在就去炖。
我走进厨房,拿出那只处理好的土鸡。
剁肉的时候,我特意把声音弄得很大。
既然你们想吃,那我就让你们吃个够。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沦为了这个家的免费保姆。
早上六点,我要起来给李甜熬粥,必须是那种熬得软烂开花的小米粥。
中午要有鱼有肉,还得变着花样做。
晚上还要准备夜宵,有时候是燕窝,有时候是银耳莲子羹。
李甜住进了我的主卧,睡着我的床,用着我的护肤品。
有一次,我进房间打扫卫生,看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着我那一瓶三千多的面霜。
见我进来,她不仅不慌,反而举起瓶子晃了晃。
姐姐,这面霜挺好用的,就是快没了。你再去买一瓶吧,记得要买同款哦,别的牌子我用不惯。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露出脖子上的一串金项链。
那是我结婚时,我妈给我的嫁妆。
我目光落在项链上,眼神沉了沉。
李甜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咯咯一笑。
哦,这个项链啊,是恒哥看我脖子空荡荡的,非要给我戴上的。姐姐你首饰那么多,应该不介意借我戴几天吧?
她特意加重了“恒哥”两个字,眼神里满是炫耀。
我笑了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面霜瓶子。
不介意。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那张年轻却充满算计的脸。
既然妹妹喜欢,那就都送你好了。毕竟,死人的东西,你也敢戴,胆子挺大。
李甜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没理她,转身拿着空瓶子走了出去。
当然是字面意思。
你们这段关系,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局了。
在这个家里,我虽然像个隐形人一样忙碌,但我并没有闲着。
我的手机里,相册的内存正在一点点减少。
我在客厅的角落、电视柜的绿植后面、甚至厨房的调料架上,都找角度放好了微型摄像头。
当然,更多的时候,我是光明正大地拍。
他们以为我是在记录“美好生活”,或者以为我已经彻底屈服,本不在意我的镜头。
我拍下李甜像个太后一样瘫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我切好的水果,一边把脚搁在赵恒的腿上,让他按摩。
赵恒一脸谄媚,完全没有了平里对我的大男子主义。
我拍下刘玉兰端着炖好的燕窝,一口一口喂到李甜嘴里,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那种慈爱,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还拍下赵恒半夜偷偷摸摸溜进主卧,直到天亮才出来的背影。
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我都精心备份,上传到云端。
第三天晚上,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赵恒的大姑,也就是刘玉兰的姐姐。
这大姑是个有名的大喇叭,平里最爱东家长西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