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一开,沈曼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原本高端静谧的走廊,此刻被刺眼的黄黑色警戒线彻底封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门口进进出出,法医提着勘察箱,面色凝重。
周围几个其他公司的白领捂着口鼻,远远地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脸上全是惊恐。
“太惨了,听说尸斑都成片了……”
“这天气开着暖气,味道能不大吗?造孽啊。”
沈曼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跟在后面走出来的林旭,看到这一幕,立刻夸张地捂住嘴,声音尖锐:
“天呐!沈总,祈安哥不会是为了吓唬我们,在工作室里泼了什么动物的血吧?他怎么能这么极端!”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沈曼心里的炸药桶。
“宋祈安!”
沈曼推开围观的人群,踩着高跟鞋冲向警戒线,大吼道:
“你给我滚出来!玩自玩上瘾了是吧?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惊动警察你才满意吗?你简直让我恶心!”
她伸手就要去扯那道警戒线。
“什么!退后!”
一名年轻警察立刻上前,严厉地拦住了她:“警方办案,无关人员退后!”
沈曼一把挥开警察的手,指着工作室的玻璃门,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是他的妻子!这家工作室是我出钱租的!”
“让里面那个装疯卖傻的男人赶紧出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看着沈曼的眼神,都变得极其古怪和惊骇。
这时,一名戴着口罩的老法医从工作室里走出来。他摘下手套,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视线。
几个工作人员正将一个黑色的沉重袋子,缓缓抬上推车。
老法医看着沈曼,声音冰冷:
“别喊了。”
“死者宋祈安,死因是扩张性心肌病引发的心脏骤停。据尸斑扩散程度和角膜浑浊度推断,死亡时间至少在48小时以上。”
沈曼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死……死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裹尸袋。
“这不可能!”
沈曼突然失控地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给我发了割腕的照片!他还发朋友圈骂人!怎么可能死了两天?你们搞错了!绝对是他买通你们在骗我!”
林旭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那张满是鲜血的照片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祈安哥发给我的!他没死,他肯定是装的,想陷害我们!”
老法医皱起眉头,接过林旭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深深地看了林旭一眼。
随后,法医的目光转向沈曼,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位女士,两天前的晚上,也就是死者心脏病发作的那一刻,他的生命体征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请问一个死了两天、身体都已经开始腐败的人,是怎么在几个小时前,给这位先生发割腕照片的?”
第5章 手机真相撕破脸
沈曼如遭雷击。
死了两天……两天前的晚上……
那不正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的那天吗?不正是她带着林旭去工作室,把那盒慕斯蛋糕砸在地上,把“星塔”模型摔得粉碎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