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放着好好的贵人不做，偏要来当个打打的粗人。秦猛猛，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眉头一皱。
“柳贵人，请慎言。我乃皇上亲封的御前侍卫，你这般侮辱我，便是侮辱皇上。”
我搬出皇上来压她。
柳纤纤的脸色果然变了变。
但她仗着自己父亲是吏部尚书，又是新晋的贵人，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气焰。
“本宫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难道你当了侍卫，连玩笑都开不起了？”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想来捏我的脸。
“让本宫瞧瞧，这整风吹晒的，皮肤是不是都跟树皮一样了。”
她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脸颊。
我眼神一冷，身体微微一侧，轻易地躲开了她的手。
同时，我脚下轻轻一动，右脚的脚尖，看似无意地在她脚下一扫。
柳纤纤“哎哟”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都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柳纤纤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泥。
她头上华丽的珠钗摔了一地，脸上精心化的妆也花了，样子狼狈不堪。
“啊！我的脸！”柳纤纤发出了猪般的惨叫。
她的跟班们赶紧把她扶起来。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秦猛猛！你……你敢暗算本宫！”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柳贵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刚才一直站着没动，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怎么能怪我呢？”
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清白。
周围看热闹的宫女太监，都看到了刚才的情景。
我确实没有推她，只是巧妙地让她自己绊倒了自己。
他们想给柳纤纤作证，都找不到理由。
柳纤纤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就在宫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狼狈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上扬。
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然而，我没想到，柳纤纤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狠。
08
柳纤纤的报复，是在三天后的宫宴上。
那天是太后的寿辰，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皇帝在畅春园大摆宴席，宴请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
我们羽林卫负责整个宴会的安保工作。
我被安排在宴会大厅外围，负责警戒。
宴会进行到一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我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个脸生的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秦大人，您辛苦了。这是柳贵人特意赏您的点心和茶水。”
我看了看托盘里精致的糕点和冒着热气的茶，眉头微皱。
柳纤纤会这么好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必了，当值期间，不能饮用外食，这是规矩。”我冷冷地拒绝了。
小太监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秦大人，您就尝一块吧，这可是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柳贵人的一片心意，您要是不收，小的回去不好交差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托盘往我面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