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起来吧。”
他把我扶了起来。
“地上凉。”
他拉着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喝口茶，暖暖身子。”
我捧着茶杯。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心里却五味杂陈。
“爹，对不起。”
“是我太冲动，没有考虑后果。”
“我知道，这件事会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爹摇了摇头。
“麻烦？”
“我秦卫国的女儿，想打谁就打谁。”
“别说是个太子，就是天王老子。”
“打了也就打了。”
“天塌下来，有爹给你扛着。”
他的话，还是那么霸气。
一如既往。
可我却听出了一点底气不足。
若是以前。
他绝不会用这种疲惫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爹，皇上他……”
我提起皇上。
我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今天在御书房的事，我都知道了。”
“皇上，没有怪罪你？”
“没有。”
我摇了摇头。
“他还……”
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那块令牌，拿了出来。
“他还给了我这个。”
当我爹看到那块令牌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了那里。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
眼神里，是比王叔还要震惊百倍的情绪。
是惊骇。
是恐惧。
甚至……是绝望。
“昭……昭阳令……”
他的嘴唇在颤抖。
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块令牌。
却又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仿佛那不是一块令牌。
而是一块烙铁。
“他……他把这个给你了？”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我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一把抢过令牌。
死死地攥在手心。
手背上青筋暴起。
“糊涂！糊涂啊！”
他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他这是要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啊！”
“爹，您怎么了？”
我从未见过我爹如此失态。
他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你不知道……”
我爹停下脚步，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痛心。
“你不知道这块令牌，意味着什么。”
“它代表的不是荣宠。”
“是催命符！”
“当年，昭阳皇后，就是拿着这块令牌……”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再说下去。
“爹，昭我阳皇后当年怎么了？”
我追问道。
直觉告诉我，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我爹看着我。
眼神挣扎了很久。
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霜儿，你长得太像她了。”
“像得……让人害怕。”
“爹，您认识昭阳皇后？”
“认识。”
我爹点了点头。
“当年，我还是她手下的一个先锋。”
“是她，一手提拔了我。”
这个消息，让我无比震惊。
我爹，竟然曾是昭阳皇后的部下。
“那她……”
“她是一个真正的将才。”
我爹的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敬佩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