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活下去。
我必须找到机会逃出去。
我开始假装顺从。
他喂我吃饭时,我不再抗拒。
他跟我说话时,我也会偶尔点头回应。
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
他看我的眼神,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
寻找一切可能逃脱的机会。
门被反锁,从里面本打不开。
窗户外面被他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丝缝隙透光。
我的手机,钱包,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全都被他搜走了。
这里,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
但我没有放弃。
每天,我都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逃跑的计划。
每一次推演,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那天,他进来送饭时,接了一个电话。
似乎是公司那边打来的,事情很紧急。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匆匆地把饭菜放下。
“我公司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
“你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他叮嘱了我一句,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甚至忘了像往常一样,检查我手上的绳子。
机会!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等他离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我立刻开始行动。
他绑我的绳子,是一种很粗的麻绳。
结打得很死。
我用尽全力,扭动着手腕,试图把绳结磨松。
皮肤很快就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辣地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挣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
就在我快要力竭的时候。
绳结,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心中一喜,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终于,我的右手,从绳套里抽了出来。
我立刻解开脚上的绳子,然后冲到门口。
我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
他应该已经走了。
但是,门被反锁了。
我该怎么出去?
我焦急地环顾四周。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周凯以前用过的装饰性音乐盒。
音乐盒的底部,有一把小小的,用来上发条的钥匙。
那把钥匙,很细,很硬。
或许……可以试试?
我冲过去,拿起音乐盒,把那把小钥匙拆了下来。
我把钥匙进锁孔,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拨动着。
我的心跳得飞快。
拜托,一定要打开。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声传来。
我试着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
我欣喜若狂,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悄悄地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看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婆婆的房间。
婆婆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她的脸色灰败,嘴唇裂。
“妈,妈,你醒醒!”
我轻轻地摇晃着她。
婆婆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快……快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我说道。
“不,妈,我带你一起走。”
我试图把她扶起来。
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