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费劲,主要是懒得费劲。
现在的我,只想当个快乐的咸鱼。
打打什么的,多累啊。
哪有嗑瓜子看戏来得有意思。
正想着,山道上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包的金色首席弟子服,昂首挺,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身后跟着一群狗腿子,众星捧月。
正是现任首席大弟子,宗主李玄道的远房亲侄孙,刘杰。
我听王胖子八卦过,这小子天赋平平,全靠丹药和关系才堆到了现在的位置。
为人更是嚣张跋扈,在宗门里横着走。
刘杰一行人走到山门前,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嗑瓜子的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哪来的狗东西!竟敢在宗门当值时偷懒!”
“王胖子!他是谁!”
王胖子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躬身回话:
“回……回首席,这位是……是新来看门的,林凡。”
“林凡?”
刘杰眯起了眼睛,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浓浓的鄙夷和嘲讽。
“哦……原来就是你啊,那个百年前的废物首席。”
“怎么,在后山待了一百年,骨头都懒散了?居然还有脸回来?”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哈哈哈,首席,别跟一个看门狗一般见识。”
“就是,他现在连给您提鞋都不配了。”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好狗不挡道,要滚赶紧滚,别耽误我晒太阳。”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杰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被废掉的看门狗,居然敢骂他?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找死!”
“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打断腿扔出去!”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立刻摩拳擦掌,一脸狞笑地向我围了过来。
王胖子吓得脸都白了,躲得远远的。
我叹了口气。
好好的午睡时间,总有苍蝇来打扰。
一个狗腿子最先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想扇我的脸。
我躺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就是我刚才吐瓜子皮的那种吹气。
那个狗腿子前冲的身体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然后,他脚下的青石板路面,突然变得滑溜溜的。
非常滑。
就像抹了一层万年老油。
“哎哟!”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劈叉姿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叽”一声,听着就疼。
他后面的几个狗腿子没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脚下打滑。
“哎哟!”
“!”
“我的腰!”
几个人像滚地葫芦一样,撞在一起,摔得人仰马翻,姿势千奇百怪。
有的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
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同伴的脸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也十分……有味道。
刘杰看傻了。
王胖子也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平地摔跤,还带连环效应的?
刘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冲着地上哀嚎的狗腿子们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