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翻出手机。
是我朋友圈的一条状态。
“五年的心血，不会被辜负。”
就这一句话。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赵锐开口了。
“念念，我理解你的心情。陈甜的方案做得好，你心里不舒服，这很正常。但方案是团队产出，不是个人的。你这样在外面暗示，对公司影响不好。”
他看着HR总监。
“我跟念念共事五年了，她能力没问题，就是有时候太执着。方案在我们这里没有推出去，原因很多，不能怪任何一个人。”
HR点头。
“沈念，赵总说得对。方案的归属权属于公司。如果你对外声称方案是你独立完成的，这涉及到职务作品的归属问题。”
我看着赵锐。
他的眼神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同情。
假的。
全是假的。
“另外，”HR继续说，“考虑到你最近的工作状态，公司决定——”
“等一下。”
我开口了。
HR和赵锐同时看着我。
“你说方案是团队产出？”
“对。”赵锐点头，“市场部的方案都是团队产出，这是规矩。”
“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的眼睛。
“团队里，除了我，还有谁参与了这个方案？”
赵锐愣了一下。
“团队……当然是整个市场部——”
“具体说。谁负责数据模型？谁负责渠道策略？谁负责用户分层？”
他没说话。
“说不出来？”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我五年的工作记录。”
我把U盘放在桌上。
“方案从第一版到第五版，每一版的创建时间、修改记录、邮件往来。”
我看着赵锐。
“每一封邮件的发件人都是我，收件人都是你。”
他的脸色变了。
“念念——”
“还有。”
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第一版方案的确认书。期是四年零十个月前。”
我翻到最后一页。
“审批人签名——赵锐。”
我一字一顿。
“你自己签的字，你忘了？”
赵锐的手放在桌子下面。
我看到他在攥拳。
HR总监看看赵锐，又看看我。
“这个……”
“还有一件事。”
我把手机递给HR。
屏幕上是赵锐的工商信息截图。
“赵锐在陈甜所在公司的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