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组的定位是大，主要对接海外。
可现在，因为小覃一句话，他就转手给了小覃。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被我忽略的事情。
小覃，覃丽，是秦司的学妹，也是秦司亲自带进公司的。
当时，他把覃丽交给我，让我好好栽培。
我以为，他是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
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自从覃丽进公司后，秦司就很偏爱她，各类都让我带着她做。
成功后，还会把提成全部给她。
我一开始也疑惑过。
可秦司当时跟我说，覃丽家庭困难，父母生病住院，都靠她养家，他只是想帮帮忙。
我信了。
可仔细一想，他对覃丽的帮助越来越多，早就超过了朋友的界限。
一开始，他经常帮覃丽做事，带覃丽回家吃饭。
后来，覃丽说租房太贵，他索性把我们刚装好的婚房，免租金租给了覃丽。
甚至记得覃丽的生理期、饮食偏好……
我越想心里越冷。
我以为我和秦司相恋多年，利益绑定，早就是一家人。
从没怀疑过他。
可有些东西，或许早就变了。
里面再次传来覃丽的声音。
“谢谢学长，我就知道学长对我最好了。不过……”
她又有些犹豫。
“这次调薪，学长单独给我加薪，向好姐似乎很不高兴，我看她拿着辞职信去找张总监了，她会不会一气之下离职啊？”
“不会。”
秦司想也不想，“公司调薪多次，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
我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口似乎在往里灌风。
覃丽打趣他。
“学长你这个态度，要是让向好姐知道了，你不怕她给你生气提分手啊？”
秦司嗤笑一声。
“提分手？”
“她怎么敢？”
他的语气理所应当。
“她跟我在一起都八年了，谁不知道她都被我睡烂了？这传出去，就是破鞋——这几年，她还一直倒贴我，倒贴公司，现在一把年纪了，青春不再，离了我她还能找谁？”
我心口冰冷。
破鞋、睡烂了、倒贴……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当初在大学相识，我们是同届，他对我一见钟情。
追了我整整四年，我见证他的深情不悔，还以为自己遇到真爱，答应了和他的追求。
在一起这七年，我以为我始终是在迁就我们的感情，是在为我们共同的未来努力。
可我的行为在他看来，原来这么一文不值。
“她就是被我惯得，一把年纪的黄脸婆，就该回家相夫教子，整天就想在外面出风头，还真以为公司离开她就不能转了，想想我就烦。”
说着，他又转换了语气，温柔似水。
“小覃，她跟你可不一样，你年轻有才能，正是闯的时候，你好好工作，公司会尽力托举你。”
“回头跟徐氏的，就交给你了。”
“这个要是做成了，我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攥紧的手，猛地一松。
心里一口气也散了。
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跟了他七年，为公司付出了七年，什么都没得到。
从前他总说，我们是一体的，股份还分那么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