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投诉给我爸,我要让你们社做不下去!”
我被打得头晕,恍恍惚惚地摇头:
“我没有……”
“你还不承认!”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完扬起手还想继续打。
秦深站一旁冷冷看着我,在她打我的时候还伸出手臂,护在她的腰后。
第三巴掌打过来,我生生挨下,开了口:
“对不起,是我的错,求您不要投诉我。”
周希玥大喊:“我们差点丢了命,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咽下喉间的血腥气,只思考一秒就跪下了。
“对不起,您不解气可以继续打,只要能放过我们社。”
二十公分外就是悬崖。
周希玥哭到浑身发抖,转身扑进秦深怀里痛哭:
“老公,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我们要生好几个孩子,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秦深柔声安抚她:
“有我在,我们不会死。”
说完他用力扯下我身上的背包,我被扯到身子摇晃,险些从悬崖掉下去。
但他好像看不见一样,在我头顶说:
“我带我老婆回去休息,你自己在这反省。”
“天黑之前不准下山,不然,你们社就不是关门这么简单了。”
3
天色暗下去后,气温骤降。
我下山时看到山脚下有一处篝火,整个私享团正围着聊天。
周希玥还生着气,扭头不想看我。
秦深手握长棍翻着篝火,同样一言不发。
大概是下山路上受了凉,我觉得有一股冷气正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走过去那几步格外沉重。
“秦总,周小姐,今天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秦深看向我,冷漠地指了指地上两瓶酒:
“把酒喝了,我们就原谅你。”
周希玥不同意:
“老公!不能这么便宜了她!她可是差点了我们!”
越说越离谱了。
其他人震惊地看着我,刘哥也吓得连连摆手。
我生怕会给旅行社带来麻烦,开口解释:
“我没有,是我不小心……”
秦深冷冷打断我:
“你不想喝?”
我怔住了。
我不是不想喝,而是不能喝。
医生交代过我现在颅内压极高,酒精会加速死亡。
按照病程,我原本能撑到后天他们登机。
但如果喝了……
“喝了,我给你们分社单独注资。”
“不喝,你们就全都滚蛋,这辈子都别想再做这一行。”
秦深冰冷的嗓音传过来,我猛地掐住左手虎口。
“我喝。”
刘哥咽了口唾沫,讪笑着抢过去:
“秦总,余欢她身体不好,要不我替她喝?”
“我身体好,别说两瓶了,让我喝十瓶也喝得下!”
秦深阴沉的眸子一扫:
“你是她男朋友,还是她老公?”
“不是,我是她同事……”
“那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喝?”
刘哥被他问得胆战心惊,满头冷汗。
我不想他为难刘哥,脆把酒抢了回来。
“秦总,您一言九鼎。”
我深呼吸一口气,仰头快速喝了个精光。
喝完后低下头时,头像是要被活生生炸开一般,疼地眼前阵阵发黑,视线模糊成一片。
但还有一瓶。
我摸索着找到另一瓶,又是以最快的速度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