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她,想起高中时被她霸凌的那两年。
因为和她长得像,但穷,就要被她们孤立,被扇巴掌,被着喝拖把水,我的背上至今还有被卷棒烫伤后,扭曲的皮肤。
我是恨陆谨瑶,但我从不让恨耽误我的人生,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没钱治病去世后,我就深知这一点。
我后退几步,淡然得看着她下楼,看着她奔向陆振祺:“爸爸~早上好~”
这个行为,与我曾经做的无二。
可下一秒,陆振祺就说:“瑶瑶,爸爸昨天有点落枕了,你帮爸爸正个骨。”
陆瑾瑶闻言,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爸爸,你开玩笑的吧?瑶瑶怎么会这个?”
当然,会这个的,是有中医理疗资格证书的我。
陆振祺这才恍然道:“我忘了,你是瑶瑶啊,我以为……”
陆瑾瑶脸色难看,我适时下楼,笑着问陆振祺:“陆总,正骨么?一次五万。”
“你疯了,还要收费?!”陆振祺惊讶道。
“我不是你女儿,额外的当然要收费。”我理所当然道。
陆振祺一激动,脖子更痛了,只能无奈答应。
“咔咔”两声,我在陆瑾瑶震惊的目光中,治好了她亲爸的落枕。
陆瑾瑶瞪了我一眼,恨恨开口:“你别得意,这种伺候人的事,本就不是我该做的。”
我没理她,喜滋滋得收钱。
恰好此时,晨跑的陆司澜回来了,碰上了新来的保姆阿姨。
她恭敬地问道:“少爷,晚餐有什么忌口的吗?”
陆司澜下意识说:“不要海鲜,瑶瑶海鲜过敏。”
“少爷和小姐感情真好。”保姆笑着说。
可陆瑾瑶闻言,脸色顿时铁青:“陆司澜!我什么时候海鲜过敏了?!”
我不禁轻笑出声,因为海鲜过敏的人还是我。
三年的习惯,陆瑾瑶想要抹去我的存在,很难。
陆振祺让陆瑾瑶陪她下棋,可陆瑾瑶不会。
陆振祺让陆瑾瑶泡茶,陆瑾瑶泡了一杯满是茶叶的苦水。
在他们幽怨眼神中,我适时出现,狮子大开口:“下棋吗?五万一次。”
“喝茶吗?十万一杯。”
就连陆司澜那边,陆瑾瑶陪他去打个网球,也能把脚崴了。
陆司澜扶她回来时,陆瑾瑶故意在我面前娇声道:“我从小就没运动细胞,哥哥却还是要粘着我一起玩,害我都受伤了。”
陆司澜柔声笑道:“瑶瑶以后还是别去运动了,受伤了哥哥会心疼的。”
他们在我面前展现着兄妹恩爱。
可十分钟后,我就收到了陆司澜的电话:“我没打过瘾,宋近真,你陪我去。”
“行,五万一小时。”
陆司澜咬牙切齿:“宋近真,你掉钱眼里了?”
我就一句话:“爱打不打。”
两个小时后,我浑身是汗的回来,正好撞见陆瑾瑶。
她看着我嗤笑道:
“你这个模样,是想在哥哥面前证明自己有运动细胞?”
“别努力了,越努力越可怜,他们下意识找的人,只会是我!”
我漫不经心地应声,手指在手机上收款十万。
巧的是,陆振祺正好给我发来消息:
【下周有个酒会,你代替瑶瑶出席。】
我一挑眉,看来,他们率先选谁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