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哭得撕心裂肺，“岐山救我！”
顾岐山的声音响起，“住手！”
女人发现他来了瞬间慌乱，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顾岐山，你妻子在我手上，你要敢过来我就了她。”
顾岐山脚步一顿，只犹豫了一秒就冲向了林婉月。
女人狠狠把我推倒在地，“妈的，我还以为他多在乎你呢！”
我重重摔在地上，她的刀扎进我的肚子。
钻心的疼痛袭来，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裳。
“婉月，没事吧？”
“岐山，我好怕……”
我躺在地上，小腹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模糊的视线里，最后看见的是顾岐山抱着林婉月离去的背影。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顾岐山脸上带着一丝愧疚，“霜年，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
眼泪顺着我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婉月那时候太危险，那些人丧心病狂，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跟九泉之下的大哥交代？”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别这样。”
我不愿再听他狡辩，“刀架在我脖子上时，你没有犹豫都就冲向她那边。可顾岐山，我才是你妻子。”
半晌，他低声道：“婉月和你不一样，她胆小，会吓坏的。”
我嗤笑一声，“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顾岐山脸色沉下来，把手里的保温桶摔在地上，
“婉月还给你炖了鸡汤，你爱喝不喝，不知好歹！”
他摔门离开后，我不顾护士的阻拦执意出院。
车票是今晚的，我必须走。
回到家时，顾岐山眼神阴沉地抽着烟。
我懒得理他，径直往屋里走，想去拿行李。
他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婉月今天听别人说，你偷供销社的东西了？”
林婉月在旁边小声抽泣，“弟妹，我知道你不想把工作给我，可你也不能做犯法的事啊！万一牵连到岐山怎么办？”
顾岐山气的额角青筋弹跳，从墙上扯下鞭子，
“我最恨偷鸡摸狗的事，你还敢偷公家的东西，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
鞭子不断地抽打在我身上，我蜷缩在地上。
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裳。
顾岐山喘着粗气，“你认不认错？”
我却咬牙道：“我没错。”
鞭子抽得更狠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月忽然道：“岐山，电影快开始了，咱们买的票要迟到了。”
顾岐山这才把鞭子扔在地上，“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林婉月挽着他的胳膊，走到门口时回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慢慢爬起来，跌跌撞撞走进屋拿起行李。
顾岐山和林婉月看完电影回来，已经是深夜。
推开门时屋里一片漆黑。
他皱眉拉开灯，这才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地上有一滩涸发黑的血。
林婉月跟在他身后，“岐山，弟妹可能赌气离家出走了，你别着急。”
顾岐山沉着脸道:“偷了公家的东西还不知悔改，我现在就去找她！”
“明天我就带着她去供销社，把工作转给你。”
他刚走出院子，隔壁传来一声冷笑。
王婶眼神讥讽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