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腕被时砚楚攥得生疼，我下意识想挣脱。
“我不知道她在哪，我一直在睡觉。”
时砚楚冷笑：“你倒是睡得着。”
他松开手，转身冲进主卧，开始翻箱倒柜。
我跟进去，看着满地狼藉，声音发紧：“时砚楚，你什么？”
他头也不回：“你把宛宛藏哪了？还是说，你把她怎么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没出过房间。”
时砚楚猛地转身，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我一怔，上前去抢。
时砚楚躲开我的手，划开屏幕翻看。
争执间，时砚楚突然扬手。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辣的疼迅速蔓延开来。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手指触到一片滚烫。
时砚楚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
我慢慢转过头，委屈地看着他。
时砚楚被这眼神看得心慌，下意识移开视线。
但嘴上依然强硬：“你……你最好祈祷宛宛没事。”
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手背上烫伤的水泡破了，混着眼泪滴在衣服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我找出药箱，自己给自己上药，药膏抹上去的刺痛让我皱了皱眉。
外面传来脚步声。
李嫂探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缩回去，转身走了。
我突然扯了扯嘴角。
我在笑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处理完伤口，我走出洗手间。
客厅里依然一片狼藉，方宛房间的门大敞着，里面空荡荡的。
时砚楚又找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李嫂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门口。
“太太，找到方小姐了。”
李嫂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在哪？”我问。
“城郊的一个工厂，听说……情况不太好。”
我沉默了几秒，站起身。
李嫂愣了一下：“您要去？”
“去看看。”
夜风很冷，我缩着脖子往工厂里走。
远远地，我看见里面有光。
我走近，透过破旧的铁门缝隙看见了里面。
时砚楚蹲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人。
方宛缩在他怀里，衣服凌乱，头发散落，身上裹着他的外套。
时砚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宛宛，告诉我，是谁？”
方宛在他怀里发抖，哭声细碎：“我怕……”
“有什么怕的！”
时砚楚的声音发狠。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不管是谁，我都会替你讨回公道！”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然后方宛抬起了头。
她看着时砚楚，泪眼婆娑，嘴唇动了动。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变了，尖叫出声。
“不要！嫂子你别过来！”
时砚楚猛地回头，看见了我。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从震惊，到愤怒，然后是彻骨的寒意。
“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