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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伤得更重了。
另一条腿也摔骨折了。
而且因为被发现得晚。
受伤的腿长时间泡在臭水沟里，伤口感染。
她还发起了高烧。
交警通知了老公。
我们一起赶到医院时。
老公看到病床上遍体鳞伤的婆婆。
以及医生递过来的翻倍的医药费账单。
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嘴里不断重复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拿着账单，走到婆婆的病床前。
她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但眼神里依然带着一丝倔强。
「妈，医生说您这次的医药费，加上您之前住院的，还有老公请假扣的工资，加起来够买上百只鸡了。」
我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婆婆猛地睁开眼睛。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我喂鸡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吃！」
她虽然人虚弱了。
声音还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没有理会她。
而是当着病房里所有病友和家属的面。
将手中的账单一笔一笔地念了出来。
「住院费八万三，手术费六万七，后期康复费用预估五万。」
「还没算老公请这么多次假扣的工资和全勤，三轮车损坏的修理费，以及你之前拔头导致电器损坏的隐形损失。」
我每念一句，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的病友和家属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
「妈，你嘴上说着省钱，说着为了我们。」
「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给我们制造更大的麻烦，带来更大的损失。」
「你本不是在为这个家省钱，你只是在作妖！而我们不过是你一次又一次闹剧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