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满意的笑了「哈哈，到时候得分配，这就不一定了，你要是想让我教，可以申请！」
哪儿来的优越感，我心底唾弃。
小王陪着他笑「听说得交模拟费？」
「当然了，正常来说科目三都得交模拟费的！一圈200，不练都没人理你，你肯定过不了啊。」
我看了眼小王，神经病，上赶着交钱。
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6.
开始学倒车入库。
周建国的骂声又从副驾驶座传开，一句比一句难听刺得我耳朵疼。
「你眼睛是摆设吗？」
「你是母猪吗？母猪都比你强！」
我转头看他「你能不能放尊重点，我是来练车的不是来找骂的。」
他一把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嘟」地响了一声，吓得我一个激灵。
「行了行了，你下来，让新来的练！」
我发现周建国是吃硬不吃软，我硬气点他就开始心虚，我心底发笑，握着方向盘，没动。
「让你下来听不懂人话？」
我深吸一口气「我还没练完一圈，你凭什么让我下去？你能不能教，不能教你去找别人教我！」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顶嘴，下一秒。
「没练完？你练什么？练怎么气死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场地都能听见「我教了二十年车，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还换人！天王老子来了都没人能教会你，笨的！」
我气的做深呼吸，死命瞪着他。
后视镜，我看到后座那个女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担心。
周教练见我不说话，他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开始转过头对着后座跟男生小王找存在感：
「我跟你说，女人就是不行，方向盘都握不稳，油门刹车都分不清，考什么驾照？考了也是家里男人开，浪费钱！」
小王呵呵笑了笑，后座那个女人咬紧唇没吭声。
他的目光又落回我脸上「你瞪我什么？我说错了？女人就该回家生孩子，生个儿子比什么都强！你考什么驾照？你老公让你出来考驾照，不是存心费钱吗？」
7.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声。
「周教练。」我松开方向盘，转过头看他「你再说一遍。」
他愣了一下「我说什么？」
「你说女人该什么？」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怎么？我说错了？女人不生儿子什么？你一个女的，开什么车？你又学不会！到头来还不是家里男人开！」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是我学不会还是你没好好教？」
「21世纪了怎么还有你这种恶臭男。」
「你他爹记住了，就算你开了智求我原谅，老娘也不会再搭理你一句。」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拔了车钥匙，摔门下车。
8.
「你什么？你把钥匙拿哪去？」
「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