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边自己都没发现，还在那儿紧张兮兮地挡着我。
“我不收徒了。”
云清辞突然改口。
我：？？？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后山那个崖，别去。”
然后飞走了。
真的飞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系统又冒出来。
【检测到攻略目标云清辞好感度异常波动，当前好感度：-10。】
“怎么还负了？”
【可能是被吓到了。】
我扭头看路无边。
他一脸无辜：“我、我什么都没啊。”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刚才云清辞往后退的那一步。
“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他想了想：“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然后我就不舒服了。”
“就这？”
他点头。
我拍拍他肩膀。
“行了，回去睡觉吧。”
他愣了愣：“私奔呢？”
“明天再说。”
他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
“明天我给你送灵果。”
然后跑了。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
系统又出声。
【宿主，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是怎么发现他是隐藏BOSS的？】
我看着房梁。
“我没发现。”
【那你怎么会选他？】
我想了想。
“因为他给我送灵果。”
【……就这？】
“就这。”
系统沉默了很久。
【人类真是难以理解。】
我笑了。
“睡吧，破系统。”
05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
开门，没人。
低头，地上放着盆热水。
我端着盆进屋，洗完脸，又听见敲门声。
开门，还是没人。
地上放着个篮子，里面三个灵果，一碗粥，两个包子。
我拎着篮子进屋，吃着包子，等着第三波。
果然，没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
这回开门，路无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小布袋。
看见我，他脸又红了。
“这、这是今天的。”
我接过布袋，打开看，里面是几块糕点，还有一包糖。
“哪来的？”
他小声说：“我早上帮厨房的刘婶劈柴，她给我的。”
我看着他。
换了新衣服，头发也扎得整齐，但手上还是磨破了皮。
“又劈柴了？”
他低头看手，往后藏了藏。
我伸手拽过来，看着那几个新磨出来的血泡。
“你是不是傻？”
他不说话，耳朵尖红红的。
我拉他进屋，让他坐下，翻出药膏给他抹。
他乖乖坐着，眼睛一直盯着我。
抹完药，我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赶紧移开眼，脸又红了。
“行了，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他搓着手，小声问：“私奔的事，今天能说吗？”
我笑了。
“行，说吧，你想怎么私奔？”
他愣了愣，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我还没想好。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想了想。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十七年。”
“最远去过哪儿？”
他认真想了想：“后山摘灵果的地方，算吗？”
我看着他。
十七年，最远就去过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