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饮、美容、购物,这些消费我都能理解。但让我瞳孔收缩的是,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大额转账,金额从五千到一万不等,收款人是”林春华”——林夏的母亲。
备注栏清一色写着””。
我冷笑一声。?分明是合起伙来掏空我的钱包。我继续往后翻,发现了更多可疑转账,收款人有几个陌生的名字,还有几笔转给了赵凯。
手机响了,是林夏:”老公,我的茶呢?都一个小时了。”
“排队的人多,马上回去。”我挂断电话,把流水单塞进公文包,去了最近的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陈,是个精的中年女人。她听完我的讲述,仔细看了我带去的资料。
“周先生,情况不太乐观。”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据婚姻法,婚内财产原则上是对半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对方转移财产,很难追回这些钱。”
“那亲子鉴定呢?女儿不是我的,这总能有说法吧?”
“非亲生子女确实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但金额通常不高。”陈律师叹了口气,”而且您已经实际抚养孩子两年,法律上可能认定为形成了事实抚养关系。”
我感觉一盆冷水浇下来:”所以我就只能认栽?”
“不一定。”陈律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您刚才说,您妻子提到下个月要您去外省出差?”
我点点头。
“这样,您先按兵不动,收集更多证据。”陈律师递给我一张名片,”尤其是关于这个赵凯的。等时机成熟,我们可以从多个角度发讼。”
回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林夏一脸不高兴:”茶呢?”
“那家店关门了。”我把路上随便买的果汁递给她。
林夏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这种廉价果汁也好意思买给我?你不知道我只喝鲜榨的吗?”
我没说话,默默收拾着被扔在地上的包装袋。曾经觉得她这样是率真可爱,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把我当提款机的有恃无恐。
“老公,我妈说等我出院了,她来家里照顾我一段时间。”林夏突然说。
我手指一顿:”好啊,妈来住多久都行。”
“主卧的卫生间大,让我妈用主卧的吧。”林夏漫不经心地说,”你去用次卧那个。”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掏心掏肺对待了三年的女人,突然笑了:”行,都听你的。”
林夏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低头玩起了手机。我看着她脖子上的纱布,想起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下周就能出院。
“夏夏,我煮了粥,你趁热喝。”我从保温桶里倒出在医院食堂买的粥。
林夏尝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太淡了!你怎么连个粥都煮不好?”她抬手就把碗摔在地上,瓷片和粥溅得到处都是。
我蹲下来一片片捡着碎片,轻声说:”下个月我要去外省驻场,你在家好好休养。”
林夏哼了一声:”记得多打点钱回来,我妈说想给念念报个早教班。”
“好。”我笑着应道,手心里的瓷片扎进了肉,却感觉不到疼。
4
林夏出院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医院接她。推开病房门时,林母已经在了,正往行李箱里塞林夏的洗漱用品。
“妈。”我喊了一声。
林母头都没抬:”周远啊,把那个脸盆拿一下,别碰着夏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