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虎拔出嵌在石头里的刀。
“摘下来。”
陈娇娇浑身发抖。左手拼命去撸右腕上的金镯子。
手腕被勒出红痕，镯子卡在关节处。
“我摘……我摘不下来……”
林四虎抓住她的手指，用力向外一掰。
骨骼发出清脆的脱臼声。
陈娇娇发出猪般的惨叫。
金镯子顺着脱臼的手指滑落，掉在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镯子，用纸巾擦掉上面的血迹和灰尘，套进自己的手腕。
王桂芬扑到陈娇娇身上，放声大哭。
“人啦！黑社会人啦！”
林五虎走过去，一巴掌扇在王桂芬的脸上。
王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嘴角流出鲜血。
“闭嘴，再嚎割了你的舌头。”
林五虎手里把玩着一把放血尖刀，刀尖在王桂芬眼前晃动。
陈强捂着口。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周围的八个大汉，又看向我。
“林穗……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县城猪场，林家八虎，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娘家人吗？”
陈强脸色惨白，连退几步。
红裙女人趁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汽车。
林六虎举起手里的铁锤，砸在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玻璃碎裂成蜘蛛网状。
女人尖叫着趴在方向盘上。
“滚下来。”林六虎拉开车门，把女人拽出车厢，丢在地上。
林大虎看向陈强。
“房子，钱，账本，交出来。”
陈强连连摇头。
“房子是我的……房贷是我还的……”
林二虎上前，抓住陈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还不说实话？”
拳头砸在陈强的腹部，陈强呕，吐出一口酸水。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陈强昨晚在病房里的声音。
“首付是你付的，但这两年的房贷是我还的……”
我按下暂停键。
“首付八十万，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装修三十万，是我大哥给的。”
“你每个月还三千房贷，三年十万八千。陈强，你算盘打得真响。”
林大虎的眼神变得冰冷。
“上楼，清场。”
林大虎挥了挥手。
七个哥哥转身走向单元门。
陈强扑过去，抱住林大虎的大腿。
“大哥！我错了！房子给她！都给她！”
林大虎一脚踢开陈强。
“晚了。”
八个人走进楼道，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
不久，楼上传来打砸的声音。
玻璃碎裂，家具倒塌，重物落地。
王桂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我的电视机！我的真皮沙发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从四楼窗户扔下来的东西。
陈强的西装，王桂芬的假黄金项链，陈娇娇的名牌包。
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