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先生说……”
我的声音颤抖,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听到真相:
“顾沉说什么?”
“顾先生说一个还没出生的肉块而已,死了就死了,楚梦小姐的命更重要。”
“所以没有什么故意陷害,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
“孩子取出来的时候其实还有微弱的呼吸,但为了保证活性,直接……”
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三年前那个血淋淋的夜晚,顾沉明明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溪溪,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好痛啊……”
养兄也红着眼眶,一把扇在楚梦的脸上,满眼心痛:
“你敢害我妹妹的孩子,我让你生不如死!”
原来全都是演的,他心痛是因为不得已打了他的心上人。
顾沉也为了救那个女人,亲手谋了我的孩子!
“那监狱里的人是谁?”
“明明确实有一个叫楚梦的女人进了监狱!”
我死死咬着牙,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是一个身患绝症的替罪羊,两位先生花了两百万让她顶替楚梦小姐入狱。”
“而楚梦小姐在做完移植手术后,去了国外休养,直到半年前怀孕才回来。”
太可笑了。
怪不得他们总是要飞去国外谈。
眼里的泪水被仇恨烧,我也彻底下定了觉醒:
“把这些资料全部拷贝给我。”
“太太……”
“不给我现在就报警,大家一起死!”
医生哆嗦着手,将资料拷进了我的U盘。
我走出医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顾沉,宋淮,楚梦。
你们欠我一条命。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晚上顾沉下班,手里破天荒的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将蛋糕摆在中间,将私房菜全部精致摆盘。
宋淮也跟着进了门,手里拿着一盒顶级的燕窝。
“溪溪,哥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你多吃点对身体好。”
我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样子,胃里一阵阵作呕。
但我压下恶心,露出一个感动的笑:
“谢谢老公,谢谢哥。”
顾沉在我身边坐下,顺势握住我的手:
“溪溪,明天刚好周末,我陪你去医院做个体检吧。”
“上次的体检报告有一项指标不太清晰,医生说最好再复查一下。”
我心里冷笑。
是想复查我的配型有没有合适楚梦儿子的吧。
楚梦儿子的病等不及了,他们迫切需要确认我这个备用器官库是否合格。
我乖巧的点头:
“好啊。”
“只要能生个健康的宝宝,我什么都愿意配合。”
顾沉眼底闪过狂喜,宋淮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们亲自陪我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骨髓穿刺。
粗长的针管扎进我的骨头里,痛得我直冒冷汗。
顾沉在旁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老婆,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为了我们的孩子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脸,真想一刀捅进去。
做完检查,他们让我去车里休息,两人迫不及待的去了主任办公室拿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