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明白,为何太子和妹妹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我毁了容。”
“我如今这模样,到底是哪里毁了容颜?”
我看向玉瑶:“妹妹,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害我,要毁我名声?”
玉瑶拼命摇着头:“我没有,长姐,我不是故意说出你毁了脸的事情,只是事关重大,我不想你骗了殿下,到时候闯下泼天大祸啊。”
她指着我眉尾的花钿,句句问道:“姐姐还想掩饰什么?你难道用花钿将伤口掩住便能骗过大家吗?”
“长姐平说我是庶女出身不配为高门正妻,入宫选妃也只是你的陪衬,可是如今是太子殿下选中了玉瑶,这也并非玉瑶的错啊。”
太子错身挡在她的面前,有些不耐地看着我:“令仪,我一直以为崔家嫡女端庄大气,不是那样斤斤计较之人,没想到你为了一个位分,却如此心计,实在让孤失望。”
“你说你没有划伤脸,你可敢当众把花钿拿下?”
贵女们一片哗然。
女子当众卸妆,可是奇耻大辱。
何况还是崔家嫡女。
太子要我当众卸下花钿,已是打崔家的脸面了。
“这也过分了些,就算知晓崔小姐脸上有伤,何止于要人当众出丑。”
“这崔家庶女好本事,引得太子这般处处维护。”
“看她信誓旦旦,难不成大小姐脸上真的有伤?”
“崔令仪的容貌无人能出其左右,若有伤,也可惜了。”
皇后在旁边阻拦道:“太子,不可无礼,崔家嫡女岂可当众卸妆。”
玉瑶娇俏地拉着太子说道:“殿下,那花钿是挡着伤口的,你这样岂不是要姐姐当众出丑吗?”
太子冷笑看着我:“怎么,你不敢吗?”
“皇兄也太咄咄人了些,崔大小姐名门贵女,你当众要人除下花钿,不管是不是,你这都不是君子所为。”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太子的话。
是三皇子元景,也是皇后的嫡幼子。
他走到我的身边,看向皇后:“母后,皇兄此举实在唐突,不管如何,他都不该当众辱了崔大小姐的清白和颜面。”
太子一声冷笑:“元景,崔令仪是孤的侧妃,孤让她除下花钿,与你何,要你多嘴。”
我打断他的话:“太子殿下,令仪从未答应过要入东宫做侧妃。”
我看向元景:“多谢殿下相帮,崔令仪行得正坐得直,不过一个花钿而已,它还决定不了我的人生。”
说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地将眉尾的花钿除了下来。
我的眉尾光滑如玉,什么也没有,更别提什么伤口,什么毁容。
众人惊呼起来:“这是好好的呀,崔二小姐为何一口咬定大小姐毁容?”
“莫不是骗了太子,想自己当太子妃,所以一直冤枉大小姐容貌已毁。”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她的手脚,庶女都是心计深重。”
玉瑶正得意地要看我出丑,如今看我脸上毫无伤痕,不由地惊叫出声:“怎么可能,你明明受了伤。”
“我明明看见你捂着眉毛的手上都是血。”
我展开手心,上面还包着纱布:“妹妹说的是我的手心吧,今早上划眉时,不小心伤了手心,所以出了血,不过大夫说只需好好养着,不能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