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熬夜玩游戏了。”
巡房的医生拿走了游戏机,她温柔地提醒苏弦鱼。
“已经凌晨2点了,再不睡觉明天我们就延迟出院哦。”
苏弦鱼吓一跳。
她可不想继续在医院待着,这里冷清,没有人会来看自己,又不能去见可可。
游戏上,还没有和小鸟人告别,他最后在讲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算了,等有空再玩上游戏,他肯定也不会介意。
想到小鸟人放在枕边的茉莉花,还有堆积了一个院子的木材。
苏弦鱼带着甜蜜的笑容,埋进了床里睡觉。
等比赛结束,就会拿到一大笔钱。
还有那条狼崽子给的合法工资,就能顺利退婚。
结束这些后,账户里面应该有几百万。
这些钱也够苏弦鱼躺平了。
一切事情都往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晚上,她梦到了小鸟人。
这次苏弦鱼又摘下了他的面具。
可面具下不是可可爱爱qq弹弹的脸蛋。
而是那一个白鹤兽人未婚夫冰冷的脸。
叫什么贺书言?
唯一一个愿意加她好友,但是言辞疏远、冷漠的贵族。
早上,苏弦鱼摸着满头的冷汗从病床上坐起。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梦境都是毫无据的,不就是因为小鸟人和那个鸟族未婚夫都是鸟吗?
所以脑子就把他们联想在一起了。
简直荒谬可怕!
小鸟人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那一个冷言寡语的未婚夫?
洗漱后,换上方便跑跳的训练服,苏弦鱼搭上车,去中心学院赛场。
在医院这几天,又结合可可之前说的话,大概了解了比赛的机制。
在这个星球上,中心学院类似人类世界的顶尖大学。
能进来的学子,非富即贵,或者天赋异禀,在某一技能上有突出表现。
每年毕业学生会有一场比赛。
每一个家族的掌权人基本也从这次比赛中选取的。
兽星和别的星球也有联系,广袤宇宙有无数的星球,科技文明以及军事都要发展。
比赛也会围绕军事战斗作为核心的考核。
顾轻犬,这个未婚夫,在以往的每次考试中都拿到了第一的成绩。
武力才能都是顶尖存在。
唯一一次差点失败,就是因为原主。
本来在赛场上就要全神贯注,需要有疏导员的辅助。
在精神崩溃时,对兽人进行顺毛,清理思绪的压力。
可那次原主没有减压,而是施压,让顾轻犬几乎意识崩溃。
在意识崩溃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还是拿到了冠军。
最后一次毕业比赛,冠军似乎已经众望所托了。
但顾轻犬不敢掉以轻心。
他反复考核,最后选了疏导中心的专业疏导员钱钱,作为比赛的陪护疏导。
这不是缘分吗?
来来去去,其实还是原主。
看来这基因的匹配度很重要啊。
不过,幸好苏弦鱼穿着马甲,不然顾轻犬肯定要发疯。
苏弦鱼在车上,一路看着比赛的流程。
第1天赛制会轻松很多,也就是介绍一下选手,还有选手的队伍。
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
个人赛,顾名思义,一般是综合能力很强的选手才会参加。
比如,顾轻犬。
团体赛则是打配合。
顾家其他小辈组建了一支家族队伍。
贺家矜贵,也是招募优秀学生组建队伍,为首指挥的是贺书言。
苏弦鱼随便翻了几页比赛名单,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最后一个未婚夫。
蛇族的白涉。
他也来比赛?
照片上,男人银灰色的头发。
头发触到耳旁。眼睛轮廓锐利,嘴唇略微苍白,鼻锋高挺,隔着照片,仿佛就盯着对方的灵魂。
苏弦鱼缩了缩脖子。
这个不用说,压不需要了解,直接拿钱去退婚就好了。
等到了场地,苏弦鱼张大嘴。
广袤无垠的赛场,绿草如茵,看过去竟然看不到头,观众席绕着场地一圈。
目瞪口呆时,已经等待约定地点的可可跑过来,气喘吁吁。
“好久没见你了,你到底去忙什么了!”
她紧张得连苏弦鱼的名字都忘了叫。
苏弦鱼抱着可可,顺毛,拍拍猫兽人好友的耳朵。
可可紧张的情绪立刻缓解了。
这就是为什么兽人喜欢人类,尤其是雌性。
从远古的基因开始,习惯被拥抱、顺毛写在了记忆里。
咕噜咕噜。
可可还是恢复了理智,瞪着眼睛,问眼前已经乔装打扮,变得温和乖巧的苏弦鱼。
“别岔开话题,你最近为什么不许我来找你玩?”
可可从原本怯生生的小猫,逐渐能露出爪子和小脾气。
苏弦鱼笑眯眯地说。
“最近不是训练赛吗?一直很忙,我也不想打扰你工作,等结束之后,我们能经常在一起好不好嘛。”
可可原谅了她这段时间的消失。
两个好姐妹手牵手,一起走进赛场。
可可把她送到了指导员的场地,伸手告别,因为这次她是来看比赛的。
苏弦鱼让可可帮忙检查一下外表的伪装。
黑发和黑色的隐形镜片都戴好了。
还有脸上的妆容,也很贴合。
“弦鱼,要保护好自己!那些雄性别管太多,他们皮糙肉厚的。”
反复叮嘱后,她一步三回头,在观众席朝苏弦鱼握拳鼓励。
比赛期间,苏弦鱼忙极了。
顾轻犬的个人赛,她要上场帮忙,用钱钱这个马甲。
顾轻犬为了帮原主退婚,给她找了工作。
团体赛时,又要换上原皮,去给贺书言的队伍当后勤。
每样工作的酬劳都是500万。
累计一千万啊。
苏弦鱼想着钱和未来,决定好好努力这三天,就可以躺躺了!
越想越激动,她顺着引导,找到了临时雇主的场地。
顾轻犬是个人赛。
和其他选手在候场区域。
苏弦鱼刚靠近,就注意到场中最高大出众的身影。
顾轻犬换上轻便训练服,勾勒出肌肉轮廓,硬朗结实,黑色短发被发带暂时固定,露出高耸眉骨。
他眉眼有股野性。
不同于其他贵族出身的选手,顾轻犬有种野蛮劲儿,别人优雅做拉伸。
他一副天下地上唯他独尊的模样,龇牙咧嘴,好嚣张。
“那边那个人类雌性,是谁的疏导员?模样好乖……”
顾轻犬冷嗤。
“呵呵,谁也比不上我家……”
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啊。
小狼狗的耳朵竖起来。
“钱钱,我在这。”
其余人看到刚刚还在怼天怼地的顾家少爷,狗尾巴竖起来,同手同脚跑向了远处娇小的人类雌性。
可那位雌性原本温和的笑容,慢慢地冷漠。
顾轻犬俯身让对方给自己顺顺毛,雌性皱着眉头,有点嫌弃地拍了拍狗头。
狗在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