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盯着他擦手的动作，视线不经意往下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隐秘的雀跃涌上来。
原来，他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
她狡黠一笑，还带着刚褪去悸动的慵懒：“你也有感觉了……”
说着，她刚想……。
却被人狠狠抓住手腕。
力道之大，勒得她腕骨生疼。
她有些不满地往上瞧，只见亻也近乎冷酷的神情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
羞愧与厌愤。
她试探性地开口：“莪帮你个忙好不好？……”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猛地甩开，整个人差点栽下去。
“你可以走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苏月清并不恼，反而勾起唇角，声音甜甜的：“怎么，因为这样不句多？”
她微微仰头，唇角轻启，殷红的舌尖诱惑地扫过下唇：“那……”
苏月白一向洁身自好，震惊之下当场破防：“你这个——！”
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难听话，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喉间一声闷响。
苏月清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半点不介意，反而觉得这种撬开他心理防线的方式很好玩。
她继续缠人：“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
那句还没出口。
下一秒，苏月白像是忍到了极致，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苏月清力气远不如他，只能徒劳地挣扎，双脚几乎离地。
她刚要叫嚷，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她面前所有的场景。
门内传来他决绝的声音：“去睡觉！从今往后，我们划清界限！”
苏月清站在走廊里，刚才的神情尽褪，只剩一股不甘。她冲着门低声说了几句，最终还是悻悻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两人照常上学。苏月白比往常更沉默了，把心思全埋在功课里。笔尖划过纸面的痕迹重了几分，仿佛想用学业压住被苏月清搅乱的心思。
周雨薇也来上课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藏着未散的惊慌。几个关系要好的女生围在她座位旁，低声安慰着什么。她垂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
她的视线掠过教室后排，落在苏月白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
苏月白瞥见了，出于同学情分，也因为苏月清之前的不客气，起身走过去，象征性问了句：“没事吧？”
周雨薇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声音细弱地回了句“谢谢”。
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无端之祸拉近了一点点。
放学时，苏月白动作顿了顿，下意识朝教室门口望了一眼。
苏月清已经倚在二楼的栏杆等他。校服裙摆被风轻轻吹起，夕阳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说不出的青春靓丽。
在旁人眼中，她还是那个走到哪都引人瞩目的女生。
苏月白视线暗了暗，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盈盈笑意下的另一面。
碍于所有人眼中的兄妹滤镜，他们只能和往常一样同伴而行。
路上有同学打趣：“妹天天来等你，你们俩感情也太好了吧！”
苏月清挽住他胳膊，语气自然又亲昵：“那是，他最疼我了。”
在外人面前，他们聊的话题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说老师课上的口误，说下周的摸底考。她绝口不提昨晚的纠缠，仿佛那些……只是一场秘而不宣的梦。
似乎她并不想放弃这常的温馨。
整个人透着缱绻的温柔。
回到家后，玄关的灯光暖黄。苏月清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
温水顺着肌肤流淌而下，她在氤氲的水汽中闭眼站了很久。
脑海中浮现的，是昨晚——哥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还有那一夜……。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眼里是浓浓的痴迷。
也许是彼此那点说不清的感应——
客厅里，苏月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本哲学书。浴室里水声淅沥，像一引线，将他强行压制的画面全都拽了出来——
她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腰肢……。
不知何时，手里的书页已被翻乱。
即使两人维持着平静的常，但身体却早已记住彼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