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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我看见昭姐儿不安地踌躇着。
【不好!这坏女配这是想抢圣旨?】
【啊啊啊抢不抢不好说,但千万不能让她破坏圣旨啊!】
就在她往前扑的一瞬,云姐儿将卷轴猛地合了起来。
她厉声道:“表姐,你这是何意?!”
秦清更是护在云姐儿身前,大声怒斥:“李言昭,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圣旨都敢抢?!”
昭姐儿只是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娘……”
“呸!”秦清打断了她,趾高气昂地扫我们一眼,“云丫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别跟你表姐废话了。”
她们送走传旨的太监。
满脸笑意地吩咐小厮,将御赐的金银珠宝全部抬进府中。
“待云丫头有了自己的公主府,自会从国公府搬走,用不着你赶!”秦清说。
云姐儿看我的眼神里也全是不满。
她一声不吭,似乎是在等我主动低头认错。
却不曾想我直接领着昭姐儿便走了。
“母亲,你一再偏袒表姐,后你可别后悔!”云姐儿在身后怒道。
我充耳不闻。
那些御赐的宝物,皆是送她和亲的嫁妆。
一个将要去和亲的公主,又怎会为她新修公主府?
只可惜,她们却仍旧沉浸在虚假的欢喜中,自以为捡到天大的便宜。
太可笑了。
入夜,在许峥来质问我为何要把女儿送去和亲时,我把当年孩子被掉包的真相托盘而出。
许峥拍案而起:“你爹娘真是欺人太甚!”
先是用小女顶替嫁入国公府,后又趁乱将他的亲生血脉偷走。
我看着他气得涨红的脸色,心中却满是悲痛。
那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
若论恨,我不比他少。
我让他权当不知此事,待云姐儿的送亲队伍出了京城,再把女儿认回。
云姐儿等不到我主动认错,便常常去找许峥。
看弹幕所言,她像是想让许峥休妻,以此来吓唬我。
没想到,她连许峥一面都见不上,气得拂袖离去。
“爹娘都不认我,既如此,后属于公主的荣华富贵,我也只好和姨母一同享受了!”
而我怜昭姐儿这些年吃尽苦头,想带她在京城里好好逛逛,却能遇见云姐儿和秦清。
只要是我们看中的,她们都要抢。
其他贵夫人和贵女见了,都劝我:“就顺了她吧。”
言下之意,是觉得云姐儿在京城也待不了几了,就别跟她争了。
可她二人却得意不已,以为是云姐儿如今贵为公主,所有人都得让她三分薄面。
一回如此,两回如此。
次数一多,云姐儿也隐隐察觉不对劲。
“为何都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她直言相问。
其他娘子赔笑着,却没有正面回答,纷纷找借口离去。
秦清安慰她:“不是怜悯,是对你身份的敬畏!”
我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我这姐姐这么多年,还是毫无长进。
一手将自己女儿一步步推向深渊。
后回想今,不知会不会捶顿足,追悔莫及。
弹幕和秦清所言大差不差。
云姐儿便更心安理得接受这套了说词。
直到宫里的嬷嬷捧着华丽精致的大红嫁衣,来到国公府求见。
“公主,请试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