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替我去。这些子我夜夜睡不着,想着你在王府里受苦,想着王爷那个样子,想着你往后一辈子都要守着一个……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她说着,眼泪滚下来,落在那件鹅黄的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姐姐,你回来吧,换我去。”
我看着她。
她还是那么好看,哭起来更好看,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叫人看了就心疼。
可我只想问一句:当初你怎么不说这话?
我没问。
我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像小时候她摔跤哭起来时那样,拍了拍她的手背。
“如颜,别哭了。王爷待我很好。”
“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泪眼婆娑的,忽然扑进我怀里,把我抱得紧紧的。
“姐姐,你真好……”
我没说话。
回程的马车上,在车壁,一言不发。
“怎么了?”
他坐在我对面,已经不必再装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脊背挺直,眉眼舒展,哪里还有半点残疾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按进他怀里。
“不说?”
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王爷,”我低声说,“她今问我许多事,都是关于您的。”
他的心跳似乎顿了顿。
“问了什么?”
“问您夜里歇得好不好,身边伺候的人多不多,平喜欢做什么。”
他没说话。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您说,她为什么问这些?”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神色看不分明。
良久,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如意,”他说,“你信我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信。”
他似乎松了口气,把我揽得更紧了些。
“那就别管她。”
五
婚后的子,比我想的平静。
白里,他是那个不良于行的肃王殿下,坐在轮椅上,话不多,见人总是淡淡的。我坐在他身侧,替他斟茶,替他接见来客,替他在外人面前做一对恩爱夫妻。
夜里,关了房门,他便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走得虎虎生风。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写字,有时候就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恍惚。
这个人是我的夫君。
我嫁给他三个月了,却好像还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看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