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人。
大字不识,但对法律格外敬畏。
听到我的话后,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句反驳。
最后只能恨恨地盯着我,眼里还带着几分不甘。
我知道,她在不满。
可对法律的敬畏,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看向政审人员。
眼身满是坚定答道,
“领导,我敢对天发誓,我和我爷爷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为首的领导,见多识广,他没有着急反驳,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具体情况,我们会回去调查。”
“我们已基本了解情况,对于政审结果,过几天会有公示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们就要转身离开。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
尽管心里清楚,他们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对我产生信任。
但只要他们去调查。
就能够证明,我并没有撒谎。
眼看着他们就要离开,我妈突然喊道。
“慢着!”
“许柏柏!我从小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诚实守信!可你呢?”
“竟然欺骗领导,隐瞒你爷爷入狱的事实。”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不是问我,当着负法律责任,承认你爷爷有没有犯法吗?”
“我不仅敢承认,还拿得出证据!”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对着领导的方向高高举起。
那是一张泛黄的刑满释放证明。
上面的公章,红得刺眼。
4
我妈举着那张刑满释放证明书,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看清楚了没有?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她转过身,对着领导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许柏柏的爷爷,真的蹲过局子!”
“她就是罪犯的后代!没资格考公!”
说着,她还笑着看向我,
“柏柏啊,不是我要大义灭亲,只是有些事,隐瞒下去不是办法啊,你理解妈妈的吧?”
我没说话,正死死盯着那张纸。
是爷爷当年的刑满释放证明。
可那个期,是三十年前。
爷爷出狱后,一直搜集证据,证明了自己的冤屈,案底早就取消了。
现在,我妈却用一张废纸,将其作为我“没资格考公”的证据。
领导脸色一沉,厉声道:
“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