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僵住。
江悦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急的皱眉,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
“姐姐,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她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传出已关机的提示音。
“姐,怎么关机了,她到底要什么?”眼看着动车时间一点一点靠近。
若是晚了一步,步步都会晚。
那她的巴黎梦不就毁在临门一脚上吗?
我爸从我妈手里接过电话,跟保险理赔员了解了详细情况。
最后确定那笔赔偿款已经被冻结。
江悦急的眼泪泛泛,跺脚委屈:
“真是的,姐不想妈跟我去国外,可以直接说啊!”
“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妈缓过神来,脸色沉重。
“先找到玉玉,她那样在外面怎么能行!”
他们匆匆出门找我。
以前的同学,服装厂的同事,亲戚家,都被他们一一找过。
但都没找到。
他们慌了,才去报警。
警察给他们看了小区大门口的录像,以及出现在保险公司的录像。
之后便没查到我的去处。
警察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江悦一直打不通电话,才后知后觉一家人都被拉黑了。
她用了一个新号码发信息:
“姐,我不去巴黎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爸妈,很担心你,你给我们回个信息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我们真的好担心你。”
我在开机用手机写小说时,收到了这些信息。
也收到了爸妈的信息:
“玉玉,赔偿款这个事,是我瞒了你,是做错了,你给妈妈一次改正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我不跟去巴黎了,我真的好担心你,你给妈妈回个电话好吗?”
“玉玉,爸妈永远都是最爱你的人,这件事只是一点小误会,你给爸妈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
“我和本质只是想,让你和妹都能实现梦想,我们真不是因为偏心。”
“你的腿,我跟你妈也一直放在心上,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康复买假肢的。”
我缩在小小的出租里。
300块一个月,是我今天在城中村租的。
这个小小,飘散着发霉气息的房子是我现在的安身之所。
虽小虽烂,可这种安全感是那个我爱了20年的家没给我的。
爸妈总是说,他们是最爱我的人。
可是无论我出什么事,只要跟江悦的利益冲突。
我永远是排在最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