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以您‘冷暴力’、‘不顾家’为由,离婚,要求分割70%财产。”
“律师是她表舅。”
在椅背上,笑了。
好,很好。
七年婚姻,换来的是一份离婚书。
“沈总,”苏明哲犹豫,“还有件事。”
“林晚棠的父亲林国栋,上周和‘瑞丰资本’接触,想出售他持有的公司股份。”
“瑞丰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顾清羽的表哥。”
我坐直身体。
原来如此。
不是简单的出轨骗钱。
是冲着公司来的。
“我们的对赌协议,还有多久到期?”
“三个月。”苏明哲说,“如果到期前公司市值达不到约定标准,您会失去控制权,林国栋作为第二大股东,有优先收购权。”
“到时候,公司就姓顾了。”
好大一个局。
用感情骗林晚棠,用林晚棠牵制我,再用林家吞掉公司。
顾清羽背后,有高手。
“沈总,现在怎么办?”
我点开平板,看顾清羽的资料。
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文尔雅。
谁能想到,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让法务部准备材料,顾清羽诈骗。”
“同时,申请冻结林晚棠所有账户,包括她名下那些,用我的钱买的基金、。”
“通知银行,暂停林晚棠所有信用卡副卡。”
“联系林国栋,告诉他,如果敢卖股份,我就把他挪用公款失败的事,捅给董事会。”
苏明哲快速记录。
“还有,”我补充,“找,查顾清羽这半年所有行踪。”
“我要知道,他背后是谁。”
“是。”
苏明哲离开后,我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灯火辉煌。
三年前,我站在这里,对林晚棠说,我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她笑着吻我,说相信我。
才三年。
人心就变了。
或者说,人心从来就没变过。
只是我太傻,以为真情能换真情。
手机震动。
是林晚棠。
我挂断。
她又打。
又挂。
第三次,我接了。
“沈清砚!你冻结我的卡?!”她声音尖锐。
“嗯。”
“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丈夫,有权防止家庭财产被恶意转移。”
“那是我的钱!”
“夫妻共同财产,”我重复,“你无权单独处置。”
“沈清砚!我要离婚!现在就要!”
“可以,”我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她愣住。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脆。
“你……你同意离婚?”
“同意。”
“那财产……”
“按法律判。”我打断她,“该你的,一分不会少。不该你的,一分也别想拿。”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字一句,“你从我这拿走的,我会全部拿回来。”
“你给顾清羽的,我也会让他吐出来。”
“包括你的心。”
她沉默。
然后尖叫:“沈清砚你不是人!”
电话挂断。
我放下手机,笑了。
对,我不是人。
从你让那个男人开走我的车,在全家面前羞辱我的时候。
从你计划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