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个人，屁股底下有多少屎，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以前，我念在大家都是老伙计，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以为，你们会知道收敛。”
“没想到，你们反而变本加厉，想把这家公司，整个都吞下去！”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钱总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痛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很多董事，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张毅，显然不在此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今天，不是钱总死，就是他亡。
“钱德海！”
他直呼钱总的名字，猛地站了起来。
“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说我们贪-腐？证据呢？”
“就凭这个小丫头片子，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董事会，我们开定了！”
“今天，你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必须让出来！”
他这是要，图穷匕见了。
“没错！”
王海和李曼，也跟着站了起来。
“公司在你的带领下，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了！”
“你必须为你的失职，负责！”
“我们提议，罢免钱德海的董事长职务！”
“由张毅副总裁，接任！”
孙副总等几个张毅的党羽，也纷纷站起来表示支持。
一时间，会议室里，剑拔弩张。
张毅一派的人，占了将近一半。
他们气势汹汹地，看着钱总。
也看着我。
仿佛，他们已经胜券在握。
刘董等一些保持中立的董事，则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钱总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
他没有愤怒。
他的脸上，只有一片悲哀。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苏芸。”
他说。
“看来，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你来吧。”
我点了点头。
站了起来。
我走到了会议室前方，那个用来做演示的投影幕布前。
我从手包里，拿出了第一个 U-盘。
周莉的那个。
“各位董事。”
我开口，声音清脆，响彻整个会议室。
“张总说得对，凡事，都要讲证据。”
“那么今天，我就让大家看一看，证据。”
我把 U 盘，-进了连接投影仪的笔记本电脑。
很快。
一个 Excel 表格，出现在了巨大的幕布上。
“周莉-回扣清单.xlsx”。
那刺目的文件名，让张毅一派的人，脸色微变。
我点开了文件。
密密麻麻的账目，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
时间，，供应商，金额……
一清二楚。
“这是公司采购部前主管，周莉，过去三年的回扣记录。”
我说。
“总金额，七百三十二万。”
“每一笔，都有对应的转账记录截图为证。”
“而这些，最终的审批人……”
我拖动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