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上站起来,把安到身后。
目光锐利地看着这对母子。
“很意外吗?”
婆婆捂着脱臼的手腕,怒视着我。
“你……这是你设的局?”
我冷笑出声。
“大彪他们是我叫来陪你们演戏的。”
“真以为你打个同城电话,就能随便叫来几个愿意割命子的蠢货?”
“没想到你入戏这么深,满清的谱摆上瘾了。”
“连亲儿子的命子都差点割了。”
程舟一听,脸色煞白,转头指责婆婆。
“妈,你看你的好事。”
“你宁愿听一个外人的,都不顾你亲儿子的死活。”
婆婆气急败坏,抓起旁边的一把扫帚就朝我砸过来。
“你这个贱种,竟敢联合外人算计本格格。”
“本格格非扒了你的皮!”
大彪一巴掌拍飞扫帚,反手掐住婆婆的后脖颈,把她提到半空。
“夏老板,这老太太怎么处置?”
我转头,看向地上那滩安安跪过的碎玻璃。
玻璃上,还沾着我女儿膝盖的血。
我抬手一指那堆玻璃渣。
“婆婆不是最讲究祖宗规矩吗?”
“不是喜欢教人跪碎玻璃顶热水吗?”
“既然满清规矩这么好,那格格今天就亲自示范一下吧。”
婆婆拼命挣扎,双脚乱蹬。
“我不跪,我是皇族血脉,我的膝盖比金子还贵。”
“舟儿,快救妈啊,快打死这些反贼。”
程舟缩在沙发后面,不敢出声。
大彪把婆婆提到玻璃渣前,踹下去一脚。
婆婆毫无防备,直挺挺地跪下去。
她疼得浑身抽搐,双手下意识想撑地站起来。
大彪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老实点,乱动什么。”
“没听见夏老板的吩咐吗?给格格把热水端来。”
另一个壮汉立刻去厨房,倒了满满一碗刚烧开的热水。
回来将那碗热水放在她头顶上。
滚烫的水花溅落,烫得婆婆头皮发红起泡。
她发出哀嚎。
“救命啊,人啦。”
“舟儿,你个窝囊废,快救救本格格。”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婆婆面前。
“婆婆,您受了这么重的伤。”
“程舟作为亲儿子,怎么能在一旁看着呢?”
我目光转向躲在沙发后的程舟。
“程舟,按照满清律例,母亲受罚,儿子应当替母受过。”
“你过来,替你妈把剩下的玻璃跪完。”
第6章 6
程舟吓得浑身发抖。
“我不去,是她自己要摆格格谱的,关我什么事。”
“夏冉宁,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我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
“合法夫妻?刚才你我签卖身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合法?”
“大彪,去请大少爷过来尽孝。”
另外两个壮汉上前,把程舟拽了出来。
程舟拼命摇头。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婆婆看着程舟被拖过来,眼中燃起希望。
“舟儿,快替妈跪着,妈快疼死